“就這麼放棄了?不就是叫幾聲好哥哥嗎?就當被一個變態偷走了內衣!忍忍就過去了!這合同關係到咱們的未來,必須拿下!”
秋紫蘇已經走到了大門口,手緊緊地抓著實木門框,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慘白。
堅硬的木頭,竟然被她生生抓出了幾道深深的凹痕,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她站在門口,背對著辦公室,淚水無聲地滑落。
過了許久,她猛地轉過身,紅著眼睛瞪著葉澤文,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叫了……你就真的會簽合同?”
“立刻簽!”葉澤文摟著夏歡顏,一副吊兒郎當的無賴樣子:
“我這個人雖然壞,但有一個優點,就是說話算話,絕不食言。”
秋紫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她緩緩走到葉澤文麵前,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儘的屈辱:
“好……好……哥……哥……”
“叫完了,你滿意了吧?”
“哈哈哈哈!”葉澤文放聲大笑,拿起筆,在合同上飛快地簽上自己的名字,蓋上公章,一式兩份。
他把其中一份扔給秋紫蘇,戲謔地說道:
“好妹妹,拿好這份合同,這可是好哥哥送給你的見麵禮!”
秋紫蘇一把奪過合同,緊緊攥在手裡,轉身就往外跑。
剛跑出辦公室,她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一路哭著跑下了樓。
夏歡顏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喂,你乾嘛把人家欺負成這樣?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她了?”
“她算個屁!”葉澤文一把摟過夏歡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道:
“哪有我家歡顏妹妹這麼招人稀罕!”
“那你還非得讓人家叫你好哥哥,剛才還說什麼紅色內衣,太過分了!”夏歡顏嗔怪道。
“哈哈哈,我跟你說實話吧。”葉澤文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
“上次秋紫蘇快死了,是我救的她。我師父說,我的血脈和她的女媧靈血相生相補,救了她之後,她很可能會對我產生依賴,甚至喜歡上我。”
“還有這種事?”夏歡顏一臉驚訝。
“我也不太信,但他們都這麼說。”葉澤文聳了聳肩:
“所以啊,我現在把她得罪得越狠越好,讓她恨我入骨,這樣她以後就不會來煩我了。我可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了。”
“原來是這樣啊。”夏歡顏恍然大悟,隨即又笑著說道:
“不過你剛才那一腳挨得也不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壞。”
“嘶……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死丫頭下手真狠,疼死我了。”葉澤文揉著被踹疼的肩膀,齜牙咧嘴地說道。
“活該,誰讓你欺負人家。”夏歡顏嘴上這麼說,還是伸手輕輕幫他揉了起來。
就在這時,薑知意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說道:
“葉總,沐總來了,在外麵等著呢。”
“哦?婉秋來了!太好了!”葉澤文眼睛一亮,立刻推開夏歡顏的手,興衝衝地跑了出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沐婉秋站在那裡,穿著一身乾練的職業裝,美得不可方物。
葉澤文二話不說,衝上去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婉秋,你可算來了,我都想你了!”葉澤文深吸一口氣,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裡美滋滋的。
沐婉秋笑著推開他,打趣道:
“看你這一臉得意的樣子,剛才又欺負誰了?”
“沒誰,就是剛打發走一個難纏的追求者。”葉澤文一本正經地說道。
“哎呦,我們葉總現在魅力這麼大了,還有人追呢?”沐婉秋捂著嘴笑道。
“那當然!我葉澤文又帥又有錢,追我的女人能從這裡排到法國去!”葉澤文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說吧,今天來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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