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光線昏暗的密室裡,燈光忽明忽暗,整個房間又冷又詭異,透著一股讓人發毛的氣息。
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慢慢走出來,頭發亂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沒穿鞋,兩條雪白的長腿踩在昂貴的地毯上,步伐慢悠悠的。
看著慵懶隨意,可身上那股氣場極強,壓得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她走到一把竹椅前,輕輕坐下。
微微抬頭,透過淩亂的發絲,露出一雙漆黑冰冷的眼睛。眼神又狠又邪,看著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樣子。
“情況怎麼樣了?”
女人的聲音沙啞乾澀,聽著特別嚇人。
地上跪著一個黑衣人,頭埋得極低,渾身都在緊繃,老老實實回話:
“回殿下,北約組織那邊不肯撤,留了三個人在江都盯著這邊的動靜。”
“切。”
女人嗤笑一聲,嘴角咧開,笑得又瘋又變態,跟個搞事的惡魔一樣。
“葉澤文……還有雷霸天……這倆人,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跪著的黑衣人緊張得不行,死死盯著地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半點不敢抬頭。
女人單手拄著身旁的長刀,微微側身,語氣懶散又冰冷:
“這破世界,是不是無聊透頂了?”
“是……是的殿下。”黑衣人渾身僵硬,隻能僵硬附和。
下一秒,女人抬起雪白的長腿,輕輕踩在男人肩膀上,壓迫感瞬間拉滿。
“這世間本就一片荒蕪漆黑,眾生渺小,人類多餘,萬物存在皆無意義。”她語氣淡漠,卻藏著極致的瘋狂:
“留存於世,不過是徒勞罷了。”
“屬下……”黑衣人聲音都在抖。
女人忽然輕笑一聲:“你在怕我?”
“屬下不敢!”黑衣人牙齒都在打顫,說話磕磕絆絆。
女人收回腿,俯身用刀鞘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眼神玩味又冰冷:
“你該怕我的。”
話音剛落,她突然毫無征兆地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癲狂刺耳,填滿了整個密室,聽得人頭皮發麻、心裡發寒。
“真是笑死我了!”她眼底滿是戲謔:
“一個我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居然還敢不自量力出手救人?世間竟有這般愚不可及的蠢貨,實在有趣!”
黑衣人強壓恐懼,連忙請命:
“殿下要是看他不順眼,我現在就去殺了他!保證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嗯?!”
女人猛地轉頭,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長刀直接抵住他的脖子,眼神凶狠至極:
“他隻能我動!誰都不準碰!你要是敢私自出手,我先廢了你!”
冰涼的刀鋒貼著脖子,黑衣人瞬間不敢喘氣,渾身僵死,死亡的恐懼徹底籠罩全身。
“這麼蠢、這麼有意思的人,就是上天送我的玩具!”女人笑得愈發瘋癲:
“這麼好玩的棋子,我怎麼舍得讓別人弄死?必須留著慢慢玩!”
“屬下明白!我悄悄盯著,不讓任何人傷他分毫!”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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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突然鬆手,在密室裡漫無目的地快走幾步,猛地停住轉身。那雙漆黑嚇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下屬,差點把黑衣人直接嚇癱在地。
她臉上掛著溫柔又詭異的笑:“別打擾他,我怕嚇到我的小螞蟻。”
她放輕聲音,語氣輕柔得離譜,眼底卻滿是惡意的玩味:
“我們就在旁邊看著就好。好好看看,這隻小螞蟻,怎麼在一堆麻煩裡苦苦撐著活下去。這才是最有意思的事。”
說完,她身子猛地挺直,雙手高高舉起。
轟隆一聲!
一股超強的恐怖氣場瞬間炸開,席卷整個密室!
白色長袍在狂風裡瘋狂翻飛,長發儘數向後甩動,隻有她那雙修長的長腿穩穩踩在地毯上,紋絲不動,氣場碾壓一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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