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涼風陣陣,吹得路邊草木輕輕晃動,山下兩夥人對峙的場麵,被山頂的慕容小沉看得一清二楚。
人群之中,冬淩霜的視線自始至終牢牢鎖定著對麵九州聯盟的幾位護法,半分都不敢鬆懈。
她做別的事或許笨手笨腳,當初保護雷霸天的樣子就不多提了,但守護葉澤文這件事,她向來是百分百專心。
往往越是在其他方麵顯得笨拙的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裡,專注力和天賦都會遠超常人。
更何況論身手和眼界,絕脈本來就比不上冬淩霜。
世間之人大多都是如此,但凡在其他方麵略顯笨拙的人,一旦遇上自己真心在意、擅長的事,便能爆發出驚人的天賦與定力。
冬淩霜便是這樣的人,她心思簡單,眼裡就隻有守護主人這一件事。更何況論實戰經驗、身法眼界,對麵的絕脈本來就比不上她,雙方的差距一目了然。
絕脈被剛才的對峙搞得心頭火起,雙拳攥得咯咯響,嘴裡還不停嘟囔:
“不就是身法快了點嗎?真以為我們一群人會怕你一個女子?今天我非要拿下葉澤文不可!”
話音未落,絕脈腳下猛地發力,身形淩空一躍,手中短刀寒光乍現,直奔葉澤文衝殺而去。
他出手又急又猛,滿心想著速戰速決。
可就在他動作啟動的一瞬間,冬淩霜腳步輕點地麵,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橫擋在葉澤文身前。
長劍出鞘,速度快得肉眼都快跟不上,一股凜冽的冷風直逼絕脈咽喉。
“小心!”金毛護法見狀急忙上前阻攔,一旁的噬影也立刻橫刀格擋。
就這短短一瞬的功夫,才勉強救下絕脈,要是慢上半步,他當場就要被長劍刺穿喉嚨。
絕脈連連後退好幾步,手捂著脖子大口喘氣,臉上寫滿震驚。
才隔了沒幾天,冬淩霜的身手和速度居然又變強了,實在太嚇人了。
他扭頭看向金毛,語氣裡滿是後怕:
“大哥,這女人也太厲害了,我壓根近不了葉澤文的身。”
此刻冬淩霜橫劍護在葉澤文身前,眼神警惕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看誰都像是心懷不軌,恨不得直接揮劍教訓一番。
“都冷靜一點!千萬別衝動!動手對誰都沒有好處!”白眉護法連忙出聲安撫,雙手不停往下壓,試圖穩住躁動的幾人。
他悄悄扯了扯絕脈的衣袖,壓低聲音勸道:
“別硬拚,我們幾個人聯手都討不到便宜,先談正事要緊。”
葉澤文淡淡開口:
“淩霜,盯緊這家夥。他再敢亂動,不用顧及我,直接動手就行。”
“明白。”冬淩霜沉聲應下,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劍尖微微抬起,時刻保持備戰姿態。
絕脈伸手摸了摸脖子,指尖蹭到了一絲血跡,心裡後怕不已。
剛才真的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差一點就沒命了。
他心有餘悸地對著身邊幾人擺手:
“這女人的劍招又狠又快,咱們千萬別貿然出手。”
白眉暗自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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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的速度也太快了,就算是我親自上場,能不能攔住她都不好說。我們這幾個人單打獨鬥根本不夠看,至少要三人聯手牽製,才能勉強拖住她。】
他悄悄給身旁的同伴遞了個眼色,示意大家抱團防守。
......
......
山頂之上,慕容小沉看得樂不可支,伸手指著山下哈哈大笑:
“你看這群人,簡直就是一群糊塗蛋!哈哈哈,笑死人了。葉澤文隻是自身戰力偏弱,不然收拾他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她晃了晃腳上的鞋子,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
站在她身後的手下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探頭往山下望了幾眼:
“按道理來說,九州聯盟的護法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手下都帶著不少人手,怎麼行事這麼魯莽?接二連三栽跟頭。”
“他們不是笨,是心裡太慌了。”慕容小沉臉上收起笑意,眼神多了幾分玩味:
“下棋的時候,第一步走錯,後麵整盤棋都會陷入劣勢。他們現在就是如此,越想耍小聰明彌補過錯,顧慮就越多,步子也就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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