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霸天心中暗自吃驚,沒想到冬淩霜離開自己之後,實力居然精進了這麼多。
她如今隻是初入上武境,可身法速度比起往日,明顯快出一大截。
究其原因,還要從日常說起。
冬淩霜向來厭煩繁華都市的喧囂,每次葉澤文帶她進城,她都會坐立難安,打心底裡抵觸。
葉澤文也瞧得明白,私下還跟她打趣:
“城裡人聲嘈雜,商鋪林立,確實鬨得慌,你不愛去咱以後就少往城裡跑。”
冬淩霜隻是抿嘴笑,輕輕點頭。
葉澤文不願見她悶悶不樂,便索性讓她留守宅院看家。
這般日子反倒合了冬淩霜的心意。
她每日除了打理院落,餘下所有時間都埋頭苦修,生活簡單又充實。
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等葉澤文歸來。
隻要聽見車子駛入院子的動靜,她立刻沿著自己摸索出的近路,縱身從樓上躍下,一溜煙衝到大門前,笑盈盈地望著車子駛來,有時還會踮著腳揮手。
葉澤文也總記得給她帶些小玩意兒,有時是一串酸甜的糖葫蘆,有時是一包熱氣騰騰的糖炒栗子,偶爾也會送上精致的手鐲、好看的發飾。
每次遞過去,冬淩霜都會小心翼翼接在手裡,小聲道一句謝謝。
有次葉澤文隨口問:“天天一個人練功不無聊嗎?”
冬淩霜搖著頭認真回答:“隻要知道你晚上會回來,一點都不無聊。”
日子清閒無憂,不用操勞雜事,冬淩霜便能全身心投入練功。
日積月累之下,她的實力迎來突飛猛進。
體內那套以速度見長的傳承之力再度突破,如今的身手早已今非昔比。
雷霸天的境界與天賦本就遠超她,可真要速戰速決拿下對方,也絕非易事。
眼下場麵亂作一團,更是讓雷霸天頭疼不已。
他向來忌諱這種混亂的局麵,以往每次遇上紛爭亂鬥,最後倒黴的總是自己。
眼下他急需穩住局勢,而手下戰力最強的夏汀蘭,就成了他翻盤的關鍵。可他轉頭望去,夏汀蘭此刻正被私事牽絆,根本沒法出手。
......
......
鏡頭轉到山頂。
慕容小沉晃著兩條雪白的小腿,笑得前仰後合:“太有意思了!這群人怎麼攪和到一塊兒去的?哈哈哈,葉澤文這家夥,玩得也太溜了!”
她轉過身,眼中透著幾分偏執:
“我以前最喜歡故意藏起實力扮弱小,等著對手步步緊逼、肆意欺辱,等到對方得意忘形之時,再驟然出手反殺。看著他們滿臉震驚、追悔莫及的模樣,我才覺得痛快。”
一旁的手下聽得滿臉尷尬,隻能陪著乾笑:
“殿下行事向來出人意料,隻是這般場麵,屬下也是頭一回見到。”
慕容小沉忽然上前,一把揪住手下的衣領,眼中滿是亢奮:
“但葉澤文的玩法,才是我見過最精彩的好戲!”她麵露獰笑,湊近對方:
“我有種預感,最精彩的高潮,一定會由他帶來!哈哈哈哈,實在太過癮了!”
手下連忙後退半步,悄悄鬆了口氣。
這位殿下心情愉悅時尚且安分,一旦動了怒,誰都討不到好處。
他在心裡默默感慨:
【葉澤文啊,你算是被我們殿下盯上了,往後怕是麻煩不斷。】
慕容小沉琢磨片刻,開口問道:
“之前那個愣頭青叫什麼來著?”
“回殿下,是司馬不凡。”
“人放了嗎?”
“已經放走了,算算時間,此刻應該已經跑出很遠了。”
“再把他抓回來。”
手下一愣,遲疑地應道:“……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
......
沒過多久,司馬不凡再次被一夥神秘人擒住,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他壓根不知道對方的來路,也搞不懂自己為何被抓。這群人既不報身份,也不說目的,隻要他敢開口問話,換來的就是一頓毆打。
落在這種不明不白的對手手裡,最是煎熬。
哪怕對方索要錢財、提出條件,好歹也有周旋的餘地,可如今對方一言不發,隻動手不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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