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師門有命，傳承之秘不可外泄。
至於空間之事，我也隻是被卷入其中，難以言明。如今隻求一安身之所，療愈傷勢，絕無惡意。”
況天佑盯著李素看了良久，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
以他二代僵屍的敏銳感知，能感覺到李素話語中有所保留，但確實沒有察覺到惡意，隻有深沉的疲憊和傷痛。
“你可以暫時住在嘉嘉大廈。”況天佑最終開口道，“樓下有空房，我會跟嘉嘉姐說。
不過，在你傷好之前，或者弄清楚你的來曆之前，希望你不要惹麻煩。”這話帶著警告的意味。
“多謝況先生，馬小姐。”李素真誠道謝。能有一個相對安全的落腳點，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馬小玲站起身，拍了拍李素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好啦，既然天佑同意了，那就沒問題了。
你就安心在這裡養傷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到樓下‘靈靈堂’找我，當然，收費的哦！”她做了個數錢的手勢，隨即對況天佑揮揮手，“走啦，我還要回去做賬呢。”
送走馬小玲，況天佑給李素簡單安排好了樓下的一間空房。房間不大，但乾淨整潔。
獨自一人待在房間裡，李素終於能稍微放鬆下來。他盤膝坐在床上，內視自身。
混沌道種光芒暗澹，裂紋遍布，神識之傷更是棘手。
這個世界的能量環境對他極不友好，修複起來恐怕需要漫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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