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什麼意思?”
聽完張之維的話後,呂慈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茫然。
這位張師兄口中所說,趙真用來破除他金光的手段,不是抵消,而是轉移?
“兄弟,你還沒意識到嗎?”
呂慈身後,呂仁輕聲開口道。
“咱家如意勁本就以奇詭莫測,靈活多變聞名,這異人界之中莫說能抵消,就算是能防住咱家如意勁的手段都不多。
昨日你與那趙真交手,難道你沒察覺出來,你手上的如意勁是怎麼消失的嗎?”
聽完呂仁的話後,呂慈頓時陷入了沉思。
回想著昨日與趙真交手的細節,他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家老哥說的沒錯。
瞬間!對,就是瞬間!
如果是抵消的話,那麼自己的如意勁也應該是一點一點被抵消,而不是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事實就像場上那位張師兄說的一般無二,不是抵消,是轉移!
“這趙真,居然能夠將這金遁流光開發出如此巧妙的應用方法。”
說話間,張靜清的眼中不禁閃過一抹讚嘆。
“據我所知,那金光上人的金遁流光本就可以帶人一同施展,而趙真恐怕就是利用金遁流光這一特性,從而將人轉換為了物。
隻要是他能接觸到的,所有有形之質恐怕都能被其轉移。
天師府這金光咒雖然修的是堂堂正正的性命之光,但外在表現形式卻仍舊是實質性的金光,因而在被趙真接觸的瞬間,就被他使用金遁流光轉移了出去。”
聽完左若童的這一陣分析,在場一些始終沒看明白其中玄機的年輕後生臉上這才閃過一抹恍然。
“可是師傅,弟子有一事不解。”陸瑾突然開口提問道。
“嗯,你說。”左若童微笑著點了點頭。
“此前我與趙兄互相交流過,他這金遁流光的每次使用,不但需要消耗一張製作流程極為複雜的符籙,更是需要消耗大量真炁。
可方才趙兄他在與張師兄交手的過程當中,已經接連使用了三次金遁流光了,按理來說他真炁也應該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才對。
但我看趙兄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真炁消耗過度的樣子吧?”
“這並不奇怪。”
左若童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前方趙真腳下所踩的步伐。
“你仔細看趙真腳下步伐軌跡。”
陸瑾順著左若童手指的方向看去,不一會兒猛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那是……”
“嗯,踏罡步鬥,一種可以吸收天地間的自然能量為己所用的步伐。
吸收自然界生物流失在空間中的零散能量,這種能量被叫做罡氣,而這種走步的手段則被稱為踏罡步鬥。
隻要步伐不被打亂,使用者就可以利用罡氣長時間保持旺盛的精力,特定的步伐也可以讓人吸入可以修復身體的罡氣。
我想正是因為這踏罡步鬥,所以趙真才能連續使用對真炁消耗極大的金遁流光吧。”
“原來如此。”
陸瑾瞭然的點了點頭,看向趙真的眼神愈發欽佩。
趙兄啊趙兄,你究竟還隱藏了多少實力?
……
與此同時,前方場中。
趙真再度被迫使用金遁流光從張之維暗中布置的雷囚之中閃出。
在看到這一幕後,張之維的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雖然說開啟了雷法護體之後,即便是趙真使用金遁流光也沒辦法再對自己發動突然襲擊,畢竟雷法不似有實質的金光,根本無法觸碰,又何談用金遁流光轉移?
但同樣的,他也拿趙真沒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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