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維,對於今天的比試,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師傅,我這不也是見心獵喜,看到趙真的金遁流光,所以才會想著親身去試試嘛……”
兩道熟悉的聲音在正在散步的趙真耳邊響起。
趙真扭頭望去,隻見前方,張之維正跪在張靜清麵前滿臉討好的堆笑道。
“我知道,師傅您跟那金光上人不對付,所以才會想著讓我上去陪趙真演練,想讓我壓他一頭替咱們天師府長長臉。
同時您心裡也早就對那金遁流光感興趣了,單獨拎弟子出來,也是為了多了解了解那金光上人的金遁流光吧?
雖然弟子此番比試讓師傅您失望了,不小心與趙真打了個平手。
不過師傅您放心,這次領教了趙真的金遁流光之後,弟子以後再遇到他就絕對不會冒險去親身體驗了。
下一次若是還有機會比試,弟子保證,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擊敗的!”
看著麵前張之維那仍舊不明白自己良苦用心的樣子,張靜清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張之維一眼。
“什麼長臉,什麼壓人家一頭,你覺得你師傅我會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
拋開趙真不談,那段川,區區一個全性妖人,為師根本從來就沒把他放在眼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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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能入的了我眼的,也就隻有那一手金遁流光的手段了!
孽障!你直到現在還不明白為師讓你與趙真比試的真正用意嗎?!!”
張之維微微一愣,他有些不明白,自己隻是一不小心著了趙真的一次道,再說自己也沒輸,隻是平手而已,自家師傅乾嘛要發這麼大的火?
“師傅,白天我真的隻是意外,我隻是一不小心這才……”
“一不小心一不小心!張之維,你那哪裡是一不小心,你是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把那趙真放在眼裡!”
“我……”
張之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過去你在山上,是,你有本事,山上你那些師兄弟都不是你的對手,你的確有驕狂的資格。
可張之維,為師不止一次告誡過你,這天下英雄如同過江之鯽,無論身處何時何地,都需謹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這次你並沒有贏人家趙真,甚至說句不好聽的話,要是那趙真真的是個全性妖人,要是你二人交手的時機也不在這陸家壽宴,你今天就已經為你的輕狂而付出生命的代價了!
成天就像頭傻乎乎的獅子,看誰都是滿心的不在乎,目空一切!
我輩修行之人以聖的標準要求自己,可同時也要以凡的眼光去理解別人,張之維你捫心自問,後者你做到了嗎?!!”
張靜清的話說的很重,甚至說到後麵幾乎完全都是靠吼出來的。
由此可見,他也的確是為張之維仍舊不知道吸取教訓的態度動了真火。
而在聽完張靜清的話後,張之維的瞳孔頓時猛地一縮。
他這才終於明白,原來師傅這趟帶自己出來的真正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敲打自己。
回想著在山上與眾多師兄弟的過往,再回想白天與趙真那一戰,張之維也是終於一臉羞愧的緩緩低下了頭。
“師傅,弟子知錯了!”
看著身前終於稍微有些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臭毛病的張之維,張靜清的眼中逐漸閃過一抹欣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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