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懷義的這番話後,趙真一時間也是陷入了沉思。
自從當年穀畸亭和阮豐出逃海外之後,他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和大徒弟趙方旭一起,進行對現有八奇技的管控。
可令人無奈的是,過去這些年國內的情況實在是太複雜,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條件支撐他們師徒二人的行動。
最終為了顧全大局,無奈之下,趙方旭也隻能將此事擱置。
看本,???.???
這一擱,就是近三十年。
如今的社會雖說已然足夠穩定,也的確有條件做出改變。
可經過這麼些年的發展,八奇技在整個異人界早已「生根發芽」。
即便是位高權重如趙方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什麼角度入手。
畢竟,無論你做任何事,首先得先占一個理字。
尤其是對於官方組織的哪都通而言,倘若因為蠻不講理而失去人心,這反倒是得不償失。
所以今天張懷義提出,要用自己的性命替哪都通挑起一個「線頭」,的的確確是戳中了趙真心中所想。
想到這裡,趙真也是緩緩開口道:「說說看,懷義,你打算怎麼做?」
「這一路上,我故意對外泄露了我的行蹤。
所以如今唐門外,恐怕早就已經布滿了想要我身上體源流的甲申餘孽了吧————」
說著,張懷義的嘴角也是逐漸泛起一抹冷笑。
「你想把他們全都殺了?」
趙真挑了挑眉。
「不錯。」
張懷義點頭道。
「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直到今天,他們仍舊能為了八奇技選擇對我出手。
那不正說明,這幫甲申餘孽對於八奇技的貪婪早就已經無可救藥了嗎?
倘若我不出手將他們全都解決掉,那麼早晚有一天,他們會將目光放在我孫子張楚嵐身上。
這些年在我的調教下,我那兒子張予德的實力我已然不擔心,自保絕對綽綽有餘。
可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我那孫子張楚嵐。」
說罷,張懷義也是深深的看了趙真一眼,眼中竟是浮現出一抹哀求之色。
「老趙,原本我並不打算驚動你,可既然遇見了,那正說明天意如此。
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收下你那孫子張楚嵐當徒弟吧?
趙真皺了皺眉,有些詫異的反問道。
「一開始我的確有這個想法,可我後來想了想,既然我已然將金光咒和雷法全都交給了他,那麼楚嵐他便已然是我天師府一脈的門人。
以你的脾氣,肯定不會收下已有師承的孩子作為自己的徒弟的,對嗎?」
「你還挺了解我~」
趙真聞言頓時微微一笑。
當年張之維那個老東西,為了他身上這兩門秘術,不知道磨破了多少張嘴皮子,可他就是不收他們天師府門人作為弟子。
原因無他,誰家好人會把自己這一身本事傳給已經有師承的人?
遇到個有良心的倒還好,以後說不定還能再找人傳承下去。
可要是遇到個不要臉的,搞不好直接就把金遁流光歸到他們天師府一脈的傳承功法裡麵去了!
那到時候,他趙真找誰說理去?
所以任憑張之維那老東西如何軟磨硬泡,趙真還真就永遠隻有一句話。
想要我的金遁流光?可以!拿你們天師府的金光咒來換!
一換一,這樣大家誰也不吃虧不是?
「所以,我想求你,等我死後去找我孫子張楚嵐,讓公司派人暗中保護他。
等到時機成熟以後,可以讓他加入公司。
這樣一來,楚嵐的安全既可以得到保證,公司也可以藉助他八奇技後人的身份,開展你們的後續行動。」
「行啊,懷義,這麼多年不見,你這腦子是越來越好用了。
我怎麼聽你這一番話說下來,我好像都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呢?」
趙真眨了眨眼睛,嘴角噙笑地看了張懷義一眼。
「老趙,我知道你和公司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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