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言語,大多數時候這位鄧家家主都在伏案寫著什麽……
寫的,便是這個賬簿。
沈妍眼中也流露出困惑的神色。
她與鄧赤城共車,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隻是她也不明白,鄧赤城一直在寫什麽。
徐靖起身將賬簿取走,然後放至徐囿麵前。
徐囿根本就沒有打開。
他淡淡問道:“這是什麽?”
“玉珠鎮曾和靈羅山有過幾場貿易。”
鄧赤城姿態放得很低,他咬了咬牙,艱難說道:“這幾年世道不太平,北郡趕上大饑之年,靈羅山的貨款有好幾筆一直未結……如若不是謝公子帶我進青州,這些銀子我也會去靈羅山討要。這些銀兩,小民本想留給女兒,日後好在皇城購置一套屋宅。”
此言一出,滿堂皆寂。
沈妍以一種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鄧赤城,她怎麽也想不到鄧赤城這幾日在算的賬,是這筆賬。
“你……”
徐囿沉默地看著麵前泛黃的紙張,停頓良久,方才問道:“是在向我討債?”
“準確來說,是找沈小姐討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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