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今夜小荒山一戰,實在沒時間遮遮掩掩,甲六命懸一線,謝玄衣可不想為了所謂的偶像包袱,失去“搜魂”機會。
“所以……你是邪修嗎?”
鄧白漪再次小心翼翼開口。
她一直猜不透這謝真的出身,宗門,以及具體身份。
最開始在玉珠鎮,那無比驚豔的桃木破邪一劍,讓她以為謝玄衣出自大穗劍宮。
後來東行,豐穗城入關,謝玄衣又對駐官說他出自道門。
鄧白漪知道,謝真說的,可能都不是真的。
而她從最開始跟謝玄衣走的時候,心底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一個做事不循規矩,隻憑自己喜好。
一個絕不心慈手軟,說打殺,就打殺,出手乾淨利落到極點的家夥。
怎麽看,怎麽像是魔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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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不是,你信麽?”
謝玄衣看著鄧白漪的麵容,無奈開口。
今夜這一戰,實在有些解釋不清……他事前也沒想到,所謂的妖國內奸竟然是一位魔道修士。此刻小荒山山頂,漫山遍野都是死傀支離破碎的軀殼,以及被凰火焚乾的枯骸。
“我信。”
鄧白漪抿了抿嘴唇,道:“但如果你是,也沒關係。”
“……”
謝玄衣陷入良久的沉默。
“要不你就把我留在身邊,我看我還蠻有殺人放火的天賦。”
鄧白漪咧嘴笑了笑,麵色蒼白,神色很是難看……她剛剛才吐了一場,掌符之時看起來神采熠熠,大放神威,但這畢竟是初出茅廬的第一場生死廝殺。
凰火大陣一瞬間便絞殺了近百位敵手。
退出掌符狀態之後,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鑽入鼻腔,她幾乎是一瞬間就嘔了出來,剛剛才擦乾淨鼻涕眼淚。
看著鄧白漪艱難挺直腰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謝玄衣嗤笑一聲。
“雖然我不是邪修,但我殺的人,未必比邪修少。”
謝玄衣淡淡道:“別裝了,你不適合乾殺人放火這種事情……今夜之後,還是乖乖刻陣,鯉潮城事了,我會送你去道門。”
鄧白漪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麽。
“咳咳——”
謝玄衣忽然伸手捂住嘴唇,一陣劇烈咳嗽,濃稠鮮血從指縫中溢出,滴落在地。
鄧白漪連忙上前,卻被一隻手擋住。
“別,別過來!”
謝玄衣彎腰躬身,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視線有些模糊。
這是甲六“蠱血”開始擴散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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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psme&;ps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