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裝什麼清高?不就是個臭婊子嗎?洗得再乾淨,剝光了還不是一樣給人壓在身下肏?哈哈哈!你們說是不是?”說話的是個衣著華貴、長相也算英俊的年輕公子,隻是此刻滿臉的輕浮和刻薄,將那份皮相徹底糟蹋了。他身邊幾個同樣油頭粉麵的同伴立刻爆發出一陣猥瑣的哄笑。
“段公子!您……您這玩笑開得……”老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笑容僵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又生生壓了下去,顯然對這姓段的頗為忌憚。
大廳裡不少人皺起了眉頭,幾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更是對著段公子怒目而視,拳頭緊握,卻終究攝於其淫威,敢怒不敢言。
“無恥!”傅明月氣得渾身發抖,小臉煞白,貝齒緊咬著下唇。她從未聽過如此下流粗鄙的言語,尤其還是對一個素未謀麵的女子。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她猛地一拍桌子,恨聲道:“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不要落在本小……”話到一半,袖口猛地被身邊的小桃死死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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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月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冷汗差點下來。她強壓怒火,硬生生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僵硬地改口道:“咳……我是說,不要落在本公子手裡!否則定要他好看!”聲音兀自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趙傑冷眼旁觀,目光在那個囂張的段公子臉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老鴇正尷尬得不知如何收場,突然,她身後通往內室的珠簾被一隻素白纖細的手輕輕撩開。
“出來了!憐花姑娘出來了!”老鴇如蒙大赦,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狂喜。
刹那間,如同被施了魔法,大廳裡所有的喧囂、抱怨、哄笑……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幾百雙眼睛,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驚豔、貪婪、傾慕、猥瑣——齊刷刷地投向二樓。
一個身著素雅月白長裙的女子,在一位青衣小婢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她臉上蒙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隻露出一雙眼睛和光潔的額頭。
可僅僅如此,已足以讓整個大廳陷入窒息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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