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工整,意境深遠,與上聯珠聯璧合,憐花……心服口服。”她微微一頓,目光依舊膠著在趙傑臉上,帶著探尋與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冀。
“還未請教公子高姓大名?這第一題,公子已然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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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傑迎著那雙仿佛盛著星光的憂鬱眼眸,笑意加深了些許,聲音清朗如玉:“在下姓趙名傑,姑娘謬讚了。”他姿態從容,仿佛解出這妙對隻是舉手之勞。
在惜憐花說出那刁鑽上聯的瞬間,趙傑的思緒便已飛轉。上一世在老頭子那堪稱移動書庫的書房裡浸淫的深厚底蘊,此刻成了他最大的依仗。
老頭子那句“要做就做頂級的品花人,沒點墨水隻能算下三濫的采花賊”的教誨猶在耳邊。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他哪一樣不是被老頭子逼著練到了精通?這十年雖生疏了些,但底子仍在。一個對子,於他而言,不過是片刻的沉吟,便已是成竹在胸。
然而,他並未急於表現。他像一位耐心的獵人,靜靜地觀察著場中那些“才子”們的窘態,看著他們抓耳撓腮,看著他們強湊出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下聯。直到場中再無一人能勉強應對,直到惜憐花眼底那抹失望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哀傷,他才在萬眾矚目之下,擲地有聲地拋出了那早已準備好的答案。
“趙傑……”惜憐花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薄紗下的唇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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