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責與使命,往後,無論歲月如何變遷,無論朝堂如何動蕩,隻要北疆有需,他必會再度披堅執銳、奔赴邊疆,以身許國、不負君恩、不負蒼生。可他亦牽掛著身後的蕭家,牽掛著族中的老幼宗親,牽掛著蕭家風骨的傳承。他不怕奔赴沙場、馬革裹屍,隻怕自己遠去之後,蕭家子孫失卻約束、肆意膨脹,忘了先祖的教誨,丟了蕭家的本心,最終重蹈那些盛極而衰的世家覆轍,讓他半生的守護、半生的心血付諸東流。
可此刻,望著侯府規整有序、欣欣向榮的景象,感受著族中謙遜勤勉、人心凝聚的風氣,他心中再無過多牽掛,隻剩滿心的篤定與安然。他深知,即便自己再度奔赴北疆、鎮守邊關,即便時光荏苒、歲月流轉,即便曆經朝代更迭、世事變遷,隻要蕭家子孫能夠牢記先祖遺訓,恪守這套他耗儘心血製定的治家新規,守住本心、不越雷池,戒驕縱、守本分、明邊界、強根基,便能夠抵得住欲望的誘惑、扛得住歲月的考驗,讓蕭家曆經百年風雨而不衰,讓蕭家風骨代代相傳、生生不息,讓鎮北侯府的榮光,如同庭院中歲歲盛放的海棠,曆經春去秋來而不謝,順著血脈、伴著歲月,代代相傳、歲歲綿長,永墜不失。這份期許,藏在他每一句叮囑裡,藏在每一條規製中,更藏在他對蕭家子孫最深沉的守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