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淬體初期了?五天時間……看來你資質不好,悟性卻不錯啊!”
胡監事略帶欣賞的看著麵前的俊俏少年,原本一副瘦脫相的樣子此刻也已經完全補了回來。
唇紅齒白,模樣俊俏。
特別是他的眉骨,雖然還很青澀,卻生的極好,仿若工筆描繪的遠山,眼尾卻微微上挑,在晨光中折射出星芒般的碎光。
倒是擔的上一句美少年。
可惜,跟他一樣,是個終生都要在皇宮中待著的太監。
當然,或許也該慶幸這小家夥是個太監?
不然的話,就這種漸漸長開的姿色,外頭可是有著不少達官貴族垂涎呢。
“你既然已經成為淬體初期,倒是該修煉一門戰鬥手段了。”
微微頷首,胡監事麵色柔和,“正好是與正陽樁配套的掌法,名為烈火掌。”
這一百個太監中,這小子是第一個突破到淬體初期。
卻也是讓胡五有些意外。
畢竟資質比這小子好的,至少也有十幾位。
至於如何判斷出這小子有沒有在騙他,嗬嗬,諒這小子也沒膽量來騙他。
當然,實際上也測試過了。
這小子舉起了象征淬體初期的兩百斤巨石。
“今個兒咱家心情好,教你烈火掌的同時,也叫你親眼見識一下,正陽樁的後續功法正陽功,能有多大的威力。”
“跟我來吧。”
說罷,胡五便朝著江河揮了揮手,示意他跟上。
二人一前一後,緩緩地踏出這個正在站樁近百人的大院子。
一路上,周圍數十道目光紛紛投射而來,或好奇、或疑惑、或嫉妒。
但二人皆視若無睹,徑直朝著另一個院落走去。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一處擺放著十幾塊與人腰身等高巨石的庭院之中。
“這裡的巨石,都是比那院子中兩百斤巨石更重的石頭。”
“有三百斤的,五百斤,一千斤的,甚至是五千斤的。”
“淬體境,你能走的多遠呢?”
隻見那胡五說著,利落地脫去了上身衣物。
刹那間,一副精壯且線條無比流暢的身軀展露在江河麵前,讓江河一時間有些失神。
然而更引江河注目的,卻是其背後與胸前縱橫交錯的數道長疤,猶如猙獰的蜈蚣一般盤踞其上。
那些疤痕點綴其間,使得這具原本就充滿力量感的軀體,此刻更是散發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江河瞪大了眼睛,呆呆地凝視著胡五身上的這些傷疤,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震撼。
如此眾多且觸目驚心的傷疤,竟然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背部和胸前。
而這個人居然還能夠安然無恙地存活至今,這實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轉瞬間,江河心中卻萌發了濃烈的激動。
這不正是武道魅力的象征嗎?
這般傷疤、傷勢都還能活著,可比前世要恐怖的多了。
就在江河愣神之際,隻聽胡五大喝一聲:
“莫要發呆,仔細看清楚嘍!”
話音未落,他已邁步走向其中一塊巨石跟前。
隻見胡五穩穩地紮下馬步,雙足猛地用力一跺地麵,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碎裂之聲響起,腳下的青磚竟在頃刻間化為齏粉!
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口中暴喝如雷:
“正陽功,可不是擺花架子——”
他五指倏然地插入巨石,數百斤的巨石“嗤”地騰起白煙,指縫間滲透出灼熱的火星:
“正陽勁,講究的便是一個至剛至陽,這本功法即便是拿到外麵去,也是一等一的築基功法。”
“你可知為何你們這群小太監能學到?”
眼看著胡五將那五隻猶如被燒得通紅的鐵塊一般的手指慢慢地從巨石中伸出。
江河的眼睛越睜越大,仿佛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似的。
接著,他又把視線移向了那五個依然在源源不斷地散發出熾熱高溫的手指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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