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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海鯊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整個人的氣勢都為之陡然一變，一種從殺伐之中鍛煉出來的威勢油然而生，壓在黃團的肩頭上。但下一刻，黃團也爆發出毫不遜色的殺意，一雙虎目閃爍著寒芒，毫不相讓。
海鯊似乎已經醒酒，他低下頭，略微思索片刻，便抬眼，和虎目對視著。
“你是哪一方派來的？”
“你沒有必要知道。”
“想要答案，就給我一個立場。你和那群姓喬的混蛋是什麼關係。”
海鯊說這話時，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這讓黃團心中更加確定，狂鯊雇傭兵團和喬氏並沒有勾結，甚至可能因為雪雪的事情，出現了摩擦。
“……敵人。”
“哦……我明白了。那隻小貓，目前看來確實沒有死。”
海鯊點點頭，身上氣勢一收，又從一個路過的雇傭兵手裡奪來一瓶啤酒，倒進嘴裡漱了漱口，這才重新睜開眼，恢複了那種半醉的狀態。
“嗝……看來……你是來拿東西的。”
“是的。”
“行。那個誰……小二，帶她去庫房，把那個礙眼的集裝箱給她拿走……”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至於海鯊口中的小二，就是那個唯二還算清醒的雇傭兵。剛剛的對話，他都聽了個清楚，此時已經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對著黃團招手“跟我來吧……嗝。”
黃團看了看這群雇傭兵，感覺自己先前的謀劃全都像是場笑話。早知道是眼下這種情況，早在雪雪說需要穩定劑的一個月前，她就找上門來了。
“也幸好你來的很晚。”
似乎是感受到了黃團表現出的懊悔，又亦或是小二單純的在自說自話。
“前兩個月，那個勞什子製藥公司一直在催促我們去尋找那隻小貓，或者要我們新買一個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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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它們也沒有早說，那些兵器都是活著的呀。”
“是嗎。”
“你是不知道……”
小二站在電梯麵板前，正要按下一個按鈕，便手一抖，將一排按鈕全都按上了。
黃團對此並沒有阻止。她正好也要多聽聽這家夥還有什麼信息。那個製藥公司，他也是十分熟悉，當時追捕雪雪的委托就是出自它手。而其背後，就是那家喬氏集團。
當時，黃團和洪老頭就都有懷疑，這家製藥公司發布那個任務，隻是不想要丟掉後續，狂鯊雇傭兵團購買穩定劑和其他藥劑的大訂單。眼下這個猜測更加有了幾分可信度，畢竟製藥公司不僅要狂鯊雇傭兵團找回雪雪，還要讓他們再購買一個生物兵器。
可在黃團看來，這種要求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螚提出來的。當時對麵的工作人員該不會也是喝醉了的吧。
另一邊，小二發現電梯每一層都會停，開始懷疑起電梯是不是壞了，都沒有再去檢查一下麵板。但他的講述也因此停頓了幾秒鐘，黃團便接上了話題。
“為什麼不再買一個？”
不管怎麼說，作為親身經受過雪雪攻擊的人來說，雪雪作為生物兵器是真的很有威懾力。這種能讓人變成貓娘後，還能通過精神控製，強行轉變其想法的力量，若是真的用在戰場上，絕對是一種能改變整個戰局的存在。可惜，最後被那隻小貓用來創造伴侶了。
聽到黃團的問題，小二不屑地啐了口唾沫。
“呸，用小孩子做武器，那喬氏集團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啊，我不是說我們狂鯊不好的意思。我們雖然不挑委托，但也是有是非觀念的。”
“嗬嗬。”黃團對此不置可否，但也沒有反駁。畢竟雇傭兵和人偶師都是在用鮮血與生命換取金錢，大哥不笑二弟，誰手上都不乾淨。對於這一點，黃團早已經接受，並坦然承認。
至少她能保證，自己目前為止所擊殺的那群敵人，並不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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