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服務的時候服務,該安靜的時候也得安分。”他的手指順著張納偉光滑的脊背滑下,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占有欲,最終停留在那敏感的尾椎骨附近,輕輕打著圈。“下個月……大概十月初?到時候安分點,別鬨脾氣。”
這番話,像一盆徹骨的冰水,將張納偉僅存的一點溫度都澆滅了。原來如此!連他身體最隱秘的生理周期,都被記錄在案,被精確計算,被納入“服務”的安排表!他作為“人”的最後一點隱私和尊嚴,也被徹底撕碎,攤開在主人麵前,成為方便其使用的參數!那所謂的“寵物專用護理包”,不過是確保“物品”在主人需要時處於最佳使用狀態的維護工具!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猛地湧上喉嚨,他死死咬住牙關才沒有當場嘔吐出來。身體控製不住地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恥辱。
親王似乎感受到了他身體的顫抖,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酒意的氣息噴在他的後頸:“冷?”他拉過旁邊柔軟的天鵝絨薄被,隨意地蓋在張納偉身上,動作帶著施舍般的“體貼”。“睡吧。”他拍了拍張納偉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明天讓人送點你喜歡的金槍魚過來。”
說完,親王掐滅了雪茄,躺了下來,似乎很快就要沉入夢鄉。
張納偉依舊維持著蜷縮的姿勢,一動不動。身體被柔軟的薄被覆蓋著,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那團刺眼的粉白色,像一個殘酷的開關,瞬間將他強行壓抑的記憶閘門衝開!
他猛地想起了那個名字——蘇玲!他的前妻。那個曾經被他背叛、卻又在他最落魄時收留了他的女人。那個有著一頭烏黑長發,眉眼溫婉,卻帶著倔強神色的會計。他曾經的家,那套位於曼穀高端樓盤裡、視野開闊的婚房。客廳的沙發……臥室的衣櫃……還有那個小小的、屬於琳琳的兒童房……
記憶的碎片帶著尖銳的棱角,狠狠刺入腦海。
畫麵猛地定格在臥室的衣櫃深處。那裡,曾經也藏著一件女仆裝。不是地毯上這種低劣的情趣用品,而是一件真正的、複古的、黑白經典款的女仆裝。那是很多年前,蘇玲買來的。具體是為了什麼?好像是一次朋友間的化裝舞會?還是僅僅因為喜歡那種複古的感覺?張納偉記不清了。
他隻記得那天晚上,蘇玲帶著一絲罕見的、羞澀的興奮,悄悄換上了那套衣服。黑白分明的剪裁,襯得她腰肢纖細,裙擺下露出的小腿線條優美。她頭上戴著一個小小的白色蕾絲發箍,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他麵前轉了個圈,輕聲問:“好看嗎?”
那一刻的她,沒有刻意模仿的“純欲”,沒有屈辱的順從。隻有屬於蘇玲的、帶著點羞澀的美麗和一份夫妻間隱秘的情趣。燈光是溫暖的,空氣裡彌漫著她常用的、淡淡的梔子花沐浴露的香氣。他記得自己當時看呆了,心臟怦怦直跳,笑著走過去擁住她,在她耳邊說:“好看,我老婆穿什麼都好看。”聲音裡滿是真誠的愛意和欣賞。然後……然後他們一起倒在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笑聲和細語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愛侶間的親昵與溫暖。那件女仆裝,最終是被他帶著愛意和溫柔,輕輕地、一件件脫下的,散落在床邊的地毯上,帶著甜蜜的褶皺……
記憶中的溫暖畫麵,與現實地毯上那堆冰冷、肮臟、象征著純粹羞辱的粉白色破布,形成了天崩地裂般的對比!巨大的落差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張納偉的心上!
“呃……”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嗚咽,終於無法控製地從他喉嚨深處擠了出來。他猛地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用儘全身力氣死死咬住枕套的布料,身體因劇烈的情緒衝擊而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洶湧而出,滾燙地灼燒著他的臉頰,浸濕了冰冷的絲綢枕套。
悔恨!如同千萬把燒紅的鋼刀,反複淩遲著他的心臟!為什麼?為什麼當初要鬼迷心竅,背叛那個溫暖的家,背叛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女人?如果不是他的愚蠢和貪婪,他此刻或許正和蘇玲依偎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或許正在檢查琳琳的作業,或許隻是聽著她們娘倆在廚房裡說說笑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赤裸著身體,傷痕累累,躺在一個視他為玩物的男人身邊,被迫穿上這種廉價的羞辱,甚至被精確計算著生理周期以便“服務”!
巨大的痛苦和悔恨幾乎將他撕裂。他死死咬住布料,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身體蜷縮得更緊,幾乎要縮進床墊裡去。那條真實的貓尾,此刻不再是親王的玩物,而是他唯一能緊緊抱住、汲取一點點虛假安全感的依靠。他緊緊抱住自己的尾巴,將臉埋進那蓬鬆柔軟的絨毛裡,貪婪地嗅著那屬於他自己的、唯一真實的氣味,無聲地、劇烈地啜泣著。淚水迅速打濕了尾巴尖的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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