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地灼痛著,嗡嗡作響。納賽爾熟練地為他戴上了準備好的、頂端鑲嵌著微小藍寶石的鉑金細釘。
冰涼的金屬短暫地鎮住了些許灼痛感。
納賽爾退後,收拾工具。陳管家遞上一麵手持銀鏡。
親王招招手。張納偉立刻湊過去,依偎在他身邊,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人,雙眼因為忍痛而水汪汪的,眼眶微紅,卻努力睜大,做出驚喜的表情。那雙毛茸茸的貓耳上,如今各自整齊地排列著五個細小的鉑金釘,頂端的藍寶石在光線下閃爍著和他項圈、和他眼眸同樣顏色的、冰冷剔透的光芒。
“喜歡嗎?”親王問。
【喜歡?老子想把你腦袋上打十個洞!】
“喜歡!太喜歡了!”張納偉對著鏡子左看右看,貓耳因為激動(其實是疼得)而微微顫抖,讓那些小寶石折射出更耀眼的光芒,“好漂亮!謝謝殿下!Samira好高興!”他轉過身,抱住親王的手臂,不顧耳朵的疼痛,用臉頰使勁蹭著,“殿下對Samira最好了!”
親王滿意地笑了,捏了捏他發燙的耳尖,引來一陣真實的瑟縮,卻被他理解為羞澀。
“既然有了新的裝飾,總不能天天隻會在爬架上發呆。”親王像是又興起了一個念頭,“從今天起,你開始學習舞蹈。我會請最好的老師來教你。下次宴會,我要看到你最美的舞姿。”
【跳舞?!還要學跳舞?!蘇爾坦你他媽到底有多少折騰人的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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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張納偉抬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不自信”,“Samira…Samira很笨的,身體也硬,能學會嗎?萬一…萬一跳得不好,給殿下丟臉怎麼辦?”
“我說你行,你就行。”親王語氣不容置疑,“老師下午就來。好好學。”
下午,舞蹈老師準時到來。是一個神情嚴肅、身材保持得極好的中年女人。她甚至沒有多看張納偉的貓耳和尾巴一眼,仿佛那隻是普通的身體部位。
訓練是枯燥而痛苦的。拉伸,壓腿,下腰,旋轉…每一個動作都要求極致的柔韌和平衡。張納偉的身體雖然經過改造和長期訓練,但舞蹈所需的特定肌肉群和技巧仍是全新的挑戰。
【疼…耳朵疼…腿也疼…腰要斷了…】
他摔倒了無數次,韌帶被拉伸得酸痛難忍。但他每次都立刻爬起來,臉上帶著歉意的、努力的笑容,對著表情嚴肅的老師道歉:“對不起老師,我太笨了…我再試一次…”
他甚至主動加大訓練強度,在老師要求的基礎上,自己偷偷加練。汗水浸濕了他的衣服,新穿的耳洞因為頻繁的晃動和汗水浸泡而陣陣刺痛。
【練!老子練!不就是跳舞嗎!老子能學會阿拉伯語,就能學會這鬼東西!】
傍晚親王來看進度時,看到的就是張納偉正咬著牙,在一次又一次地練習一個旋轉接屈膝的動作,尾巴因為需要保持平衡而繃得筆直。他的動作還很生澀,甚至有些笨拙,但眼神卻異常“專注”和“認真”。
看到親王,他立刻停下,臉上露出疲憊卻燦爛的笑容,喘著氣說:“殿下!您看!Samira好像…好像有點進步了!”他迫不及待地展示剛才練習的動作,雖然依舊不完美,但確實能看到努力。
親王看著他被汗水濡濕的頭發、通紅的臉頰以及那無比“努力”的模樣,點了點頭:“不錯。繼續保持。”
仆人準時送來了晚餐。依舊是精致的生魚片和特製的營養餐點。香氛係統悄無聲息地將白天的烏木香切換成了助眠的薰衣草味。窗外,守衛換崗的腳步聲如同精密鐘表般準時響起,又漸漸遠去。
一切都在慣性地運轉。嚴絲合縫,毫無破綻。
張納偉跪坐在餐桌旁,耳朵上的新耳洞還在隱隱作痛,全身的肌肉也因為下午的舞蹈訓練而酸軟不堪。他小口吃著東西,偶爾因為咀嚼牽動耳部肌肉而微微蹙眉,卻又很快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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