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漫過小區樓頂，高瑞澤的手機就響了。他攥著手機快步接起，語氣比對接集團核心項目還鄭重。
“您好，我是高瑞澤，畫軸和紙條都準備好了嗎？”
“高總，都已整理完畢，您隨時可以過來取。”電話那頭傳來文物保護機構工作人員的聲音。
掛了電話，高瑞澤轉身就往臥室跑，推開門時腳步放得極輕。張若曦剛醒，正扶著腰慢慢坐起來，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領導，文物機構那邊好了，咱們吃過早飯就出發去取畫軸，然後直奔老軍營！”他湊到床邊，聲音放得軟軟的，伸手幫她攏了攏被子。
張若曦笑著點頭，手輕輕覆在小腹上：“好，我先洗漱，你叫琳琳起床，記得讓她把小畫夾帶上。”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高瑞澤敬了個不標準的禮，逗得張若曦笑出了聲，轉身時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琳琳小戰友，起床集合！今天去老軍營尋軍藝印，比畫社的探險課還刺激！”他站在琳琳房門口喊，聲音裹著雀躍。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琳琳揉著眼睛跑出來，身上還穿著小熊睡衣：“來啦來啦！我早就把尋寶裝備準備好了！”
餐桌上，高瑞澤把剝好的雞蛋遞到張若曦手裡，又給她倒了杯溫牛奶：“先吃雞蛋墊墊，你的全麥麵包溫著呢，比公司早餐間的保溫箱還管用。”
張若曦咬了口麵包，眼神溫柔：“你也多吃點，上午跑兩個地方，比在公司開一上午會還累。”
“放心，我飯量可大了！”高瑞澤扒了兩口粥，突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個小靠枕，“等會兒坐車，你把這個靠在腰後，比任何腰靠都舒服。”
琳琳趴在桌上，嘴裡叼著雞蛋：“高叔叔，老軍營裡有軍人叔叔嗎？我想跟他們敬軍禮！”
“肯定有！趙磊叔叔已經幫咱們聯係好了，軍方的王參謀會在軍營門口等咱們。”高瑞澤笑著說，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車子駛離小區，清晨的風帶著涼意，高瑞澤順手把車窗關了一半，又把副駕的靠背調得平緩些：“這樣坐著舒服點吧？”
張若曦靠在靠枕上，輕輕點頭：“嗯，比之前好多了。你慢點開，不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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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行道樹飛快後退，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車廂裡，斑駁的光影落在張若曦的小腹上。高瑞澤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揚。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文物保護機構。工作人員早已等候在門口，手裡捧著錦盒和一張折疊整齊的紙條。
“高總、張女士，這是同心畫軸和夾層裡的紙條，畫軸已做過初步加固處理。”工作人員語氣恭敬，雙手遞過東西。
高瑞澤接過錦盒，動作比護著公司核心檔案還小心，又接過紙條展開。上麵是初代創始人的筆跡：“軍藝印藏於老軍營老營房壁爐暗格，需軍民代表共啟，承軍藝初心。”
“辛苦您了，後續保養還得麻煩貴機構。”高瑞澤語氣誠懇，比對接重要客戶還謙和。
“您客氣，這是我們的職責。”工作人員笑著回應。
張若曦扶著腰慢慢湊過來，輕聲說：“老營房的壁爐，應該是當年軍人和畫社學員一起活動的地方。”
“肯定是！”高瑞澤把錦盒遞給旁邊的琳琳，“小戰友，保管好畫軸，比任何任務都重要！”
琳琳立刻把錦盒抱在懷裡，挺胸抬頭：“保證完成任務！比畫社的保管課還認真！”
車子駛離文物保護機構，高瑞澤撥通了趙磊的電話：“趙同誌，我們已經拿到紙條了，你那邊和軍方對接得怎麼樣了？”
“高總，都安排好了，王參謀在老軍營門口等咱們，比約定時間還早到了十分鐘。”趙磊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太好了，我們馬上過去。”掛了電話，高瑞澤側頭對張若曦笑，“有趙磊幫忙，比任何對接都順利。”
張若曦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也別太著急，到了軍營先讓我歇會兒，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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