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爬上窗台，高瑞澤的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他攥著手機輕手輕腳走出臥室，語氣瞬間切換成工作模式的嚴肅。
“陳總監，畫稿保養的進度怎麼樣？務必叮囑工作人員，比保護集團核心檔案還用心。”
電話那頭傳來陳蘇玲清晰的聲音：“高總放心，已送進專業恒溫庫房，保養方案也已敲定，比任何文物修複都嚴謹。”
“好，辛苦你。另外，幫我聯係一家靠譜的公益機構，重點對接偏遠山區助學項目。”高瑞澤補充道，目光飄向臥室方向。
“明白，我立刻篩選對接，半小時內把機構資料發你郵箱。”陳蘇玲爽快應下，掛了電話。
高瑞澤轉身推開臥室門，張若曦剛靠在床頭坐起身，手輕輕搭在小腹上，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領導，醒啦？”他湊過去，聲音軟得像棉花，伸手幫她攏了攏滑落的被子，“我跟陳總監交代完工作了，今天咱們去老畫社找傳承寶箱。”
張若曦彎起嘴角，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這麼早就在忙工作？別累著。琳琳醒了嗎？”
“醒啦，剛在客廳喊著要當尋寶小隊長呢。”高瑞澤笑著起身，“我去準備早餐，你慢慢洗漱，今天的全麥麵包夾了核桃，比昨天的更營養。”
客廳裡，琳琳正把放大鏡、小筆記本塞進背包，看到高瑞澤出來，立刻舉著背包跑過來：“高叔叔，我的尋寶裝備升級啦！比畫社的探險包還專業！”
高瑞澤彎腰幫她調整背包肩帶，揉了揉她的頭發：“咱們的小隊長真專業！等會兒上閣樓找寶箱，就靠你敏銳的小眼睛啦。”
餐桌上，高瑞澤把剝好的雞蛋遞到張若曦手裡，又端來溫好的牛奶：“先吃點墊墊，牛奶是溫的，比公司早餐間的保溫效果還好。”
張若曦咬了口麵包，抬頭看他：“公益機構的事，需要我幫忙嗎？我之前接觸過幾個助學項目。”
“不用你操心，我讓陳總監先對接篩選。”高瑞澤扒了兩口粥，從抽屜裡拿出個折疊小靠墊，“等會兒坐車，你把這個墊在腰後，比任何腰靠都舒服。”
琳琳趴在桌上，嘴裡叼著麵包含糊不清地問：“高叔叔，老畫社的閣樓會不會很高呀？我有點怕黑。”
“不怕，”高瑞澤放下筷子，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我走前麵開路，你跟在我身後，張老師斷後，咱們的隊伍比畫社的研學小隊還整齊。”
車子駛離小區，清晨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高瑞澤把副駕的靠背調得平緩些，又把小靠墊塞到張若曦腰後：“這樣舒服點不？”
張若曦輕輕點頭，靠在椅背上：“嗯，你慢點開，不用急。老畫社那邊，要不要提前打個招呼？”
“早就跟守畫社的李爺爺說好了，他會在門口等咱們。”高瑞澤側頭看了她一眼，眼裡滿是溫柔，“要是累了就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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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行道樹漸漸後退，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車廂裡，斑駁的光影晃悠悠的。琳琳靠在後排，拿著小筆記本畫尋寶路線圖，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老畫社門口。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正站在門口等候，手裡拎著一串沉甸甸的鑰匙，正是守畫社的李爺爺。
高瑞澤先下車，繞到副駕駛小心翼翼地打開車門，伸手扶著張若曦：“慢點，小心台階。”
“李爺爺，麻煩您了。”高瑞澤走上前，笑著和老人打招呼。
李爺爺擺擺手，目光落在張若曦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笑著說：“不麻煩不麻煩，高總、張女士快進來，閣樓的鑰匙我早就準備好了。”
老畫社的門廳彌漫著淡淡的墨香，牆上掛著幾幅舊畫稿，陽光透過老式木窗灑進來，在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閣樓在二樓最裡麵，樓梯有點陡，你們慢點走。”李爺爺拎著鑰匙走在前麵，腳步穩健。
高瑞澤扶著張若曦，一步一步慢慢走。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比任何老物件都有年代感。
琳琳跟在後麵，小手緊緊抓著樓梯扶手，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李爺爺，這裡好有年代感呀，比畫社的老畫室還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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