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攻克，就差最後的性能測試了。”負責人說，“我們已經加派人手，爭取提前完成測試。”
“不用急於求成，保證質量最重要。”高瑞澤說，“另外，測試過程中的所有數據，都要嚴格保密。”
“明白高總，我們會做好保密工作的。”
研發部負責人離開後，高瑞澤再次查看手機。
沒有新的消息，張警官那邊還在核實可疑人員的身份。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對秘書說：“把下午的會議推遲到明天。”
“好的高總。”
高瑞澤決定親自去老K的臨時落腳點附近看看。
雖然張警官已經派人排查，但他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
他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剛走到電梯口，就遇到了市場部的幾個員工。
“高總好。”員工們立刻停下腳步問好。
“嗯。”高瑞澤點頭回應，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
之前的內鬼王浩就是市場部的，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電梯到達一樓，高瑞澤走出寫字樓，開車前往城郊。
老K的臨時落腳點在城郊的一個老舊小區裡。
小區環境雜亂，道路狹窄，兩旁的居民樓牆麵斑駁。
高瑞澤把車停在小區門口不遠處，步行走進小區。
小區裡人不多，偶爾能看到幾個老人坐在門口曬太陽。
他按照張警官給的地址，找到了那棟居民樓。
樓下有兩名便衣警察在值守，看到高瑞澤，立刻上前攔住他。
“先生，這裡不能靠近。”
“我是高瑞澤，和張警官約好的。”高瑞澤拿出手機，給張警官打電話。
張警官很快接了電話：“高總，你怎麼來了？”
“我過來看看情況。”高瑞澤說，“樓下的警察攔住我了。”
“我跟他們說一聲。”
掛了電話沒多久，一名警察走到高瑞澤麵前：“高總，張警官讓我們放您上來。”
“謝謝。”
高瑞澤跟著警察走進居民樓，樓道裡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黴味。
老K的臨時落腳點在三樓。
張警官正在門口等候：“高總，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過來了解一下情況。”高瑞澤走進房間，環顧四周。
房間很小，陳設簡單，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已經被警察查封。
牆上貼著一張華晨集團的地圖，上麵標注著研發部和戰略發展部的位置。
“這些都是我們找到的資料。”張警官指著桌上的一堆文件，“裡麵有很多關於智能芯片項目的細節。”
高瑞澤拿起一份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文件裡詳細記錄了智能芯片項目的研發進度和技術參數。
這些資料，都是公司的核心機密。
“這些資料是怎麼泄露出去的？”高瑞澤的語氣凝重。
“我們正在調查，目前懷疑是公司內部還有內鬼。”張警官說，“王浩那邊還在審訊，希望能從他嘴裡問出更多線索。”
高瑞澤放下文件，心裡的怒火漸漸升起。
竟然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泄露公司機密，損害公司利益。
“如果查到是公司內部的人，我一定會嚴肅處理。”高瑞澤說。
“我們會儘快查明真相的。”張警官說，“對了，我們在電腦裡發現了一些加密文件，技術人員正在破解。”
“有進展隨時通知我。”
“好。”
高瑞澤在房間裡又待了一會兒，沒發現其他有用的線索，便離開了。
走出居民樓，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夾雜著塵土的味道。
他拿出手機，給陳蘇玲打電話：“蘇玲女士，你幫我查一下，最近公司有沒有員工頻繁和境外人員聯係。”
“好的高總，我這就去查。”
掛了電話，高瑞澤開車返回公司。
路上，他接到了張若曦的電話。
“喂，瑞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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