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境外犯罪組織的核心成員基本落網了。”
張警官的話剛落，倉庫外的警笛聲漸漸遠去。
高瑞澤鬆了口氣，扶著張若曦的胳膊，指尖還能感覺到她的顫抖。
“走吧，先送你回去休息。”他的聲音放得很柔。
張若曦點點頭，腳步還有些虛浮，緊緊挨著他往前走。
倉庫外的夜色已經沉了下來，晚風帶著涼意吹過。
高瑞澤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拉了拉領口遮住她的半張臉。
“別著涼了。”
張若曦抬頭看他，眼眶還有點紅，輕聲說：“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這個？”高瑞澤笑了笑，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小哭包。”
張若曦被他逗得鼻子一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緊繃的情緒鬆了些。
兩人走到車邊，高瑞澤拉開車門，先讓張若曦坐進去。
他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前，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把我的車開去檢修一下，今天撞牆了。”
電話那頭傳來司機恭敬的回應：“好的高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高瑞澤轉頭看向張若曦：“係好安全帶。”
張若曦乖乖照做，雙手攥著安全帶，眼神落在窗外。
夜晚的街道褪去了白日的喧囂，路燈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高瑞澤開得很慢，時不時側頭看一眼身旁的人。
“餓不餓？”他問，“剛才甜品沒吃幾口就跑了。”
張若曦搖搖頭：“不餓，就是有點累。”
“那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我給你帶早餐。”高瑞澤說。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買。”
“聽我的。”高瑞澤語氣不容置疑，又補了句，“就當是給我的小保鏢賠罪。”
張若曦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在說自己剛才跟著受了驚嚇。
她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紅意淡了些：“誰是你小保鏢了。”
“你啊。”高瑞澤轉頭衝她挑了挑眉，“關鍵時刻陪我一起跑，不是保鏢是什麼？”
車子緩緩駛入張若曦居住的小區，停在樓下。
高瑞澤解開安全帶，想陪她上去。
張若曦按住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上去。”
她拉開車門，又回頭看他：“你也早點回去休息，路上小心。”
“好。”高瑞澤點頭，“上去給我發個消息。”
張若曦“嗯”了一聲，轉身走進樓道。
高瑞澤坐在車裡，看著樓道口的燈亮起來，直到三樓的燈光穩定，才發動車子離開。
剛走沒多遠，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是張若曦發來的消息：“我到啦，你路上注意安全。”
高瑞澤回了個“好，晚安”，嘴角帶著笑意。
回到自己的住處，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高瑞澤簡單洗漱了一下，沒有立刻休息。
他拿出手機，給陳蘇玲發了條消息：“明天九點準時開會，討論智能芯片項目後續安全事宜。”
沒過幾秒，陳蘇玲就回了消息：“收到高總，我會提前準備好相關資料。”
高瑞澤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
今天一連串的事讓他有些疲憊，但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大半。
隻是紅狐最後那詭異的笑容，總讓他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搖搖頭，他不再多想，起身走向臥室。
第二天一早，高瑞澤準時醒來。
他簡單吃了點早餐，開車先去了張若曦樓下。
手裡提著剛買的豆漿油條，他給張若曦打了個電話。
“起床沒？你的專屬早餐已送達。”
電話那頭傳來張若曦迷糊的聲音：“醒了醒了，馬上下來。”
掛了電話沒兩分鐘，張若曦就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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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簡單的職業裝，頭發紮成馬尾，看起來清爽又精神。
“早啊。”高瑞澤把早餐遞過去，“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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