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和張若曦的通話，高瑞澤轉身走進衛生間。
冷水撲在臉上，瞬間驅散了殘留的困意。
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衣領，淺灰色的休閒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少了幾分工作時的淩厲。
抓起沙發上的外套，高瑞澤快步出門，直奔地下車庫。
車子駛出小區，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
他打開音樂，輕快的旋律流淌出來，讓心情也跟著放鬆了幾分。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張若曦小區樓下。
高瑞澤剛停穩車，就看到張若曦拎著個小包包，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衛衣，搭配淺藍色牛仔褲，活力滿滿。
“高瑞澤！”張若曦拉開車門坐進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張女士今天狀態不錯啊。”高瑞澤轉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意，“這是準備把商場搬空？”
“哪有！”張若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是隨便逛逛，買點小東西。”
“行，今天全程奉陪，刷卡密碼你知道。”高瑞澤發動車子，語氣帶著點逗比，“畢竟我的任務就是陪吃陪喝陪玩。”
“誰要花你的錢。”張若曦哼了一聲，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車子平穩地駛向市中心的商業廣場，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昨天那個跟蹤我們的人，後續有消息了嗎？”張若曦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高瑞澤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轉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放心，警察在處理，沒什麼大事。”
他沒說可疑人員自殺的事，怕嚇到她。
“那就好。”張若曦鬆了口氣，轉頭看向窗外的街景。
四十分鐘後，車子到達商業廣場的地下停車場。
兩人剛走出電梯，就被撲麵而來的熱鬨氣息包圍。
周末的商場人來人往，隨處可見結伴逛街的人群，歡聲笑語不斷。
“先去哪逛？”高瑞澤問。
“先去樓上的女裝區看看吧。”張若曦拉著他的手腕，快步向扶梯走去。
高瑞澤任由她拉著，目光下意識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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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習慣讓他時刻保持警惕，尤其是經曆了昨天的跟蹤事件後。
女裝店裡，張若曦拿起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在身上比劃著。
“這件怎麼樣？”她轉頭問高瑞澤。
高瑞澤認真打量了兩眼，點頭道：“不錯，很襯你的膚色。”
“真的嗎？”張若曦眼睛一亮，走進試衣間。
高瑞澤靠在門口的牆壁上，拿出手機給陳蘇玲發了條消息：“黑色轎車的排查有進展嗎？”
消息剛發出去，就收到了回複：“高總，車子是套牌的，車主信息查不到，我們正在擴大排查範圍。”
“辛苦，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好的高總。”
收起手機，試衣間的門開了。
張若曦穿著粉色連衣裙走出來，裙擺輕輕晃動，襯得她身姿窈窕。
“好看嗎？”她轉了個圈，期待地看著高瑞澤。
“好看。”高瑞澤毫不吝嗇地誇讚，“就是有點太粉了，像個小桃子。”
“什麼小桃子！”張若曦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要了！”
她轉頭對店員說：“麻煩幫我包起來。”
“好的女士。”
高瑞澤上前一步，直接拿出手機掃碼付款：“我來。”
“都說了我自己付。”張若曦皺了皺眉。
“就當是昨天讓你受驚嚇的補償。”高瑞澤收起手機，語氣不容拒絕，“而且，我的女朋友穿漂亮裙子，自然該我買單。”
張若曦臉頰微紅，沒再反駁，接過店員遞來的袋子。
兩人走出女裝店，又去逛了幾家飾品店。
張若曦拿起一對銀色的小耳釘，在耳朵上比劃著。
“這個很適合你。”高瑞澤湊過去看了看，“簡約又精致。”
“是嗎？”張若曦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個了。”
高瑞澤再次搶先付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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