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澤捏著照片的指尖發緊，指節泛白。
兩個嬰兒眉眼一模一樣，連握拳的姿勢都像。
“誰送過來的？長什麼樣？”他聲音沙啞。
管家搖頭：“沒看清，放下就走，戴了口罩。”
高瑞澤把照片塞進筆記本，快步走出書房。
“備車，去醫院。”
老宅的院門在身後關上，晚風卷著落葉掠過。
車上，他反複翻看著那頁字跡，心亂如麻。
爺爺為什麼要隱瞞？父母又知情多少？
抵達醫院時，病房裡燈還亮著。
高母正給高父擦手，看到他進來立刻起身。
“瑞澤，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說晚上吃火鍋？”
高瑞澤沒應聲，把筆記本放在床頭櫃上。
“媽，你看看這個。”他翻開那一頁。
高母的目光落在字跡上，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是你爺爺的字？”她聲音發顫。
“嗯，還有這張照片。”高瑞澤遞過照片。
高父睜開眼，掃了眼照片，猛地別過頭。
“別問了，這事過去了。”他語氣生硬。
“爸，這是我哥的雙胞胎弟弟！”高瑞澤拔高聲線。
病房裡陷入沉默，隻有儀器的滴答聲。
高母抹了抹眼淚：“是我們對不起那孩子。”
“當年為什麼要送走他？”高瑞澤追問。
“那時候家裡亂，你爺爺說養不起兩個。”
高母的聲音哽咽，指尖緊緊攥著衣角。
“送到哪了？對方是誰？”
“不知道，你爺爺親自安排的，沒說詳情。”
高瑞澤皺眉，看來線索又斷了。
這時，手機震動，是張若曦打來的。
“瑞澤，我下班了，在哪等你？”
他壓下情緒，語氣柔和下來：“醫院，我來接你。”
“好，我在醫院門口等你，帶了你愛吃的糖炒栗子。”
掛了電話，高瑞澤叮囑高母：“照顧好我爸。”
“你也別太急，慢慢查。”高母拉住他的手。
他點頭，轉身走出病房，樓道裡消毒水味濃重。
張若曦站在門口，懷裡抱著紙袋子，笑意溫柔。
“張女士這鼻子夠靈，知道我缺甜的。”他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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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曦把栗子塞給他：“少貧嘴，事情查得怎樣？”
高瑞澤剝開一顆栗子，塞進她嘴裡：“先吃飯。”
兩人驅車前往火鍋店，店裡人聲鼎沸，煙火氣足。
找好位置坐下，高瑞澤接過菜單就點辣鍋。
“你胳膊還有傷，少放點辣。”張若曦搶過菜單。
“沒事，小傷，不影響我炫火鍋。”他又搶回來。
張若曦無奈搖頭，任由他折騰，眼底滿是笑意。
服務員端來鍋底，紅油翻滾，香氣撲鼻。
高瑞澤夾起一片毛肚，七上八下涮好。
“張嘴。”他遞到張若曦嘴邊，語氣帶著寵溺。
張若曦張嘴吃下，剛嚼兩口就皺起眉。
“太辣了！”她拿起水杯猛灌兩口。
高瑞澤笑出聲，遞過紙巾：“誰讓張女士挑食。”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了不少。
“我爸媽知道這事，就是不肯說細節。”
高瑞澤咬著牛肉，語氣有些無奈。
“要不要我幫你查當年的產科記錄？”
“好啊，還是張女士靠譜。”他笑著揉她頭發。
吃到一半，陳蘇玲打來電話。
“高總，林振雄那邊招了，走私案全認了。”
高瑞澤放下筷子，語氣瞬間嚴肅：“我哥的事呢？”
“他承認是他乾的，怕瑞峰先生曝光此事。”
“好，盯著法院那邊，別讓他翻供。”
“明白，另外公司安保我再加派了人手。”
“辛苦陳總監，明天我回公司處理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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