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的燈光亮得刺眼，消毒水味鑽進鼻腔。
高瑞澤攥著手機，指節發白，來回踱步。
屏幕上“夜鷹”的短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眼底覆著寒霜。
“高總，你先坐會兒，別太著急。”張警官趕來，輕聲勸說。
高瑞澤停下腳步，語氣冰冷：“審訊有結果嗎？”
“黑衣人嘴硬，隻說奉命行事，沒供出‘夜鷹’的下落。”
張警官歎了口氣：“林振雄還在昏迷，暫時沒法問話。”
“資金呢？技術部有沒有查到海外賬戶的線索？”
“正在追查，對方隱蔽得很好，進展有點慢。”
高瑞澤點頭，重新踱步，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他恨自己的大意，更恨“夜鷹”的陰狠，張若曦是替他受的傷。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醫生摘下雨衣，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
“醫生，她怎麼樣？”高瑞澤立刻衝上去，抓住醫生的胳膊。
“別激動，手術很成功，刀傷沒傷到要害。”
醫生拍了拍他的手：“就是失血有點多，需要好好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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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瑞澤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張若曦被推出手術室，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雙眼緊閉。
“張女士，堅持住，很快就好了。”高瑞澤輕聲說著，一路陪同。
病房裡，護士安頓好張若曦，叮囑道：“暫時不能下床，按時換藥。”
“飲食要清淡，多補補血，別讓病人情緒激動。”
“好，謝謝護士，我們記住了。”高瑞澤點頭，一一應下。
張警官站在一旁：“高總，我先回去盯著審訊和追查進度。”
“有任何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麻煩你了張警官，辛苦。”高瑞澤語氣緩和了些許。
張警官走後，病房裡隻剩下高瑞澤和昏迷的張若曦。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病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平日裡乾練利落的女人，此刻安靜躺著，多了幾分脆弱。
他伸出手，想碰一碰她的額頭，又怕驚擾到她，輕輕縮了回來。
手機震動，是陳蘇玲打來的，高瑞澤壓低聲音接起。
“高總，技術部查到海外賬戶的一些線索。”
“賬戶關聯到一個海外空殼公司，背後疑似‘夜鷹’的人。”
“還有，公司賬戶的異常流水，我們查到了中轉節點。”
高瑞澤眉頭緊鎖：“詳細情況發我手機上，我稍後看。”
“另外，你安排林辰，加強公司安保，別再出紕漏。”
“是，高總，我立刻去安排，您放心。”陳蘇玲應聲。
掛了電話，高瑞澤看著手機裡的消息，神色愈發嚴肅。
“夜鷹”的勢力比他想象中更龐大，滲透得也更深。
他必須儘快查到“夜鷹”的真實身份，不然後患無窮。
“你這麼皺著眉，是公司出什麼事了？”
清脆的聲音響起，張若曦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還有些朦朧。
高瑞澤立刻收起手機，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沒了剛才的嚴肅。
“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
張若曦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笑：“沒事，小傷而已。”
“還小傷？差點就傷到心臟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
高瑞澤的語氣帶著幾分責備，更多的卻是心疼。
“誰讓你那麼衝動，非要擋在我前麵。”
張若曦笑了笑：“總不能看著你受傷吧，你可是主心骨。”
“主心骨也不能讓你替我冒險。”高瑞澤歎了口氣。
“行了，別皺著眉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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