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城雙也那毫無感情的目光和數據流般的眼眸,讓我感到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他不僅一眼看穿了我穿越者的身份(“門外的氣息”),似乎還對虛圈的“母體”(“進化”)有所感知?
“你能感知到虛圈的情況?”我強作鎮定,用意念反問。
“融合…即感知。”痣城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回蕩,“此間囚籠,亦與屍魂界靈子脈絡相連…那‘異物’的波動…如此鮮明…如同黑夜中的燈塔…”
他緩緩轉動眼眸,似乎“看”向了山本總隊長:“元柳齋…汝終是…走到了這一步…欲借吾之力,行險一搏…”
山本總隊長麵色不變:“此為必要之舉。痣城雙也,老夫可予你短暫‘自由’,助我等應對虛圈之劫。事成之後…”
“事成之後…回歸囚籠…抑或…徹底湮滅…”痣城淡淡地接過了話頭,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很公平…”
他再次將“目光”聚焦於我:“然…吾之力,非汝等所能輕易驅使…需一‘橋梁’…一能承載‘融合’與‘門外之力’的…特殊容器…”
我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他下一句話就是:“此子…甚佳。”
“內心OS:喂喂!什麼意思?把我當成人肉U盤還是轉換插頭了?!這差事聽起來就很危險啊!”
浦原喜助立刻上前一步:“痣城先生,您的意思是需要一護作為您力量的中轉或放大器?”
“非是簡單中轉…”痣城的聲音依舊平淡,“是‘共生融合’…短暫地…讓他成為吾之‘觸須’…吾之‘感知’…如此,方能將‘融合’之力,精準作用於那虛圈網絡…”
“開什麼玩笑!”我立刻反對,“跟你融合?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奪舍或者給我腦子裡塞點奇怪的東西!”我可是看過類似劇情的人!
“拒絕…亦無妨…”痣城並未強求,隻是淡淡地道,“然…憑汝等現今之力…對抗那不斷‘學習’、‘進化’之‘母體’…勝算低於17.3%…其完全激活‘搖籃’之概率…高於82.6%…”
他報出的冰冷數據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吾可立下‘靈子契約’…”痣城補充道,“僅在此次戰役期間…有限融合…絕不侵蝕汝之意誌…目標唯一…摧毀虛圈‘母體’…契約由兵主部一兵衛見證…”
山本總隊長和浦原喜助對視一眼,顯然在快速權衡利弊。
“一護先生,”浦原看向我,語氣嚴肅,“這確實風險極大。痣城雙也的能力和心思都深不可測。但他的話…很可能是對的。如果沒有非常規手段,我們幾乎沒有勝算。”
我陷入了艱難的抉擇。理智告訴我離這個危險的家夥越遠越好,但一想到虛圈那恐怖的母體和它那無限複製的軍隊,以及它可能帶來的毀滅性後果…
“你需要我怎麼做?”我咬牙問道。
“開放汝之靈壓核心…接納吾之一縷‘融合’靈子…”痣城說道,“無需完全融合…初步鏈接即可…後續…需進行適應性訓練…”
聽起來好像…沒那麼嚇人?
我看向山本總隊長和卯之花隊長,他們微微點頭。
“好!我試試!”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冒險,“但你要是敢耍花樣,我的刀可不答應!”【饑饉】很配合地發出威脅的嗡鳴。
“明智…之選…”痣城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極淡的…滿意?
他抬起被金色光線禁錮的手,一縷極其細微的、幾乎透明的靈子絲線,如同活物般緩緩探出囚籠,飄向我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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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躲閃的衝動,放開靈壓防禦,任由那縷靈子絲線接觸我的皮膚。
冰涼…卻沒有侵略性。
那縷靈子絲線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沒入我的體內。
下一秒,我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被接入了某個龐大的網絡!無數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湧過我的感知邊緣,那是痣城雙也通過“融合”能力感知到的、瀞靈廷乃至更大範圍的靈子流動信息!龐大、繁雜,卻又有序!
同時,一股奇特的力量開始在我的靈壓中生根發芽。那並非外來力量,更像是一把“鑰匙”,激活了我體內某種潛在的、與“融合”相關的天賦(或許是守護者血脈的某種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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