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圈之戰,終於以慘烈的代價落下了帷幕。
母體及其造物被徹底摧毀,“搖籃”入口被暫時封印。但參戰人員幾乎人人帶傷,陣亡和重傷者也不在少數。整個虛圈環境被破壞得更加徹底,那蒼白的菌毯和母體殘留的汙染,需要漫長的時間來淨化。
四番隊和技術開發局忙得腳不沾地,全力救治傷員。
我被抬回浦原商店後,直接進入了長達一周的深度昏迷。在卯之花隊長、井上織姬和不死不休的涅繭利(主要為了研究)聯手救治下,才勉強吊住了性命,但恢複過程極其緩慢。
烏爾奇奧拉的情況更特殊,他的身體成了虛、數據能量、微量荒蕪殘留的詭異結合體,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沉睡進化狀態,被涅繭利如獲至寶地接回了技術開發局重點“照顧”(研究)。
那塊穩定的“荒蕪結晶”碎片則被嚴密保管起來,由浦原、涅繭利、石田龍弦共同研究,試圖找出徹底淨化或安全利用的方法。
一周後,我才悠悠轉醒,感覺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虛弱得連杯水都端不穩。
“你終於醒了,一護君!”守在旁邊的井上織姬喜極而泣。
之後的日子,就是在無聊的複健和痛苦的理療中度過。夥伴們輪流來看我,帶來了外界的消息。
屍魂界召開了高層會議,山本總隊長對此次戰役做出了總結和嘉獎,但也嚴厲警告了“搖籃”和相關力量的危險性。關於痣城雙也的處理成了爭議焦點,最終決定暫時維持原狀,但加強了監控。
假麵軍團返回了現世據點,這次他們也傷亡不小,需要休整。
赫麗貝爾在戰後帶著恢複了一些的阿帕契等人離開了,似乎打算重整虛圈殘部,建立一個不同於以往的新秩序。
更木劍八則對沒能砍死最終boss耿耿於懷,天天在瀞靈廷找其他隊長“切磋”,搞得雞飛狗跳。
期間,二枚屋王悅又溜達過來一次,檢查了一下我的狀態,尤其是【饑饉】的情況。
“嘖嘖,吞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居然沒撐爆,還因禍得福融合了一點‘搖籃’的邊角料…你這刀現在的潛力,連我都有點看不透了。”王悅搓著下巴,眼神發亮,“怎麼樣?小子,有沒有興趣跟我回靈王宮深造一下?專門研究怎麼把你和這把刀的力量徹底挖出來?”
我看著他躍躍欲試的眼神,總覺得他說的“深造”和“研究”聽起來很像“切片”和“改造”,連忙以傷勢未愈為由婉拒了。零番隊的畫風實在太硬核,暫時消受不起。
又過了半個月,我的傷勢總算恢複了七七八八,靈壓也穩步回升到了75車,並且因為守護者血脈的深度覺醒和與“荒蕪”的多次“親密接觸”,靈壓的質量和對規則的抗性有了顯著提升。荒蕪侵蝕度被艱難地壓製回了20%。
【饑饉】的變化更大,刀身那暗灰色的底色中,多了一些不易察覺的、如同星塵般的蒼白光點,吞噬和融合能力更強,偶爾甚至會傳遞一些模糊的、關於“虛無”和“靜止”的感悟片段,聽得我頭大。
這天,浦原喜助和石田龍弦一臉嚴肅地找到了我。
“一護先生,關於那塊‘荒蕪結晶’的研究,有初步結果了。”浦原開門見山,“它內部蘊含著高度穩定的‘荒蕪’規則,理論上可以作為極其強大的能源,或者…用來鍛造能傷害甚至封印‘源頭’級別存在的武器。”
“但是,”石田龍弦接口道,“以我們目前的技術,根本無法安全利用它。強行解析的風險極高。”
“而且,”浦原壓低了聲音,“我們懷疑,‘園丁’和友哈巴赫,很可能也在尋找類似的東西,或者…早就擁有了。”
我的心一沉。這平靜的日子,看來是到頭了。
“另外…”浦原的表情更加凝重,“根據對母體殘骸數據的最後解析,以及烏爾奇奧拉沉睡前的片段信息…我們發現,母體在最後時刻,可能向‘搖籃’的方向…發送了一段特殊的‘求救’或者‘回歸’信號。”
“什麼?!”我猛地站起來,“它不是被徹底摧毀了嗎?!”
“它的意識核心或許被毀了,但一些本能或者預設程序可能還在運作。”浦原沉聲道,“我們無法確定那信號是否被‘搖籃’或者說‘源頭’接收,也無法確定這意味著什麼。但毫無疑問,虛圈已經不再安全,甚至可能成為一個巨大的‘信標’。”
“山本總隊長和零番隊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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