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早已握在手裡的木弓弦上,弓身化作滿月。
嗖——
電光火石間,利箭飛射而出。
大笑的匪首隻覺什麼東西快速逼來,他卻來不及反應,就感到喉嚨一痛,向後倒去。
其餘幾人反應過來,怒目瞪著許夜,有人罵道:
“他娘的,這小子不講武德搞偷襲,兄弟們,砍了他!”
幾人舉刀紛紛朝許夜衝來。
就在這幾步距離的時間,許夜沉著冷靜,目光冰冷,再度射出兩箭。
兩人應聲而倒,在地上痛苦掙紮。
一時間。
原本六人的團夥,頃刻便隻剩下三人。
這三人見許夜箭書如此高超,看的又驚又怒,不過終是衝到了許夜近前,三人齊齊揮刀劈下。
其中一人臉上還浮現起笑意,仿佛已經看到了許夜屍首分離的場麵。
可下一刻,並無阻礙的刀口卻讓幾人一愣。
與此同時,許夜在躲過刀鋒後,朝其中愣神的一人猛然揮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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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吃了一拳,立刻被打的倒飛出去,隻在地上滾了兩圈便沒了動靜,死的比中箭的幾人還快!
剩下兩人被這一幕嚇破了膽,隻是互相對視一眼,便立馬飛也似的朝身後跑,想要逃離這片凶場。
可許夜深知斬草除根的道理,安能讓這兩人逃回去通風報信?
於是立馬兩步跨到中箭之人的身邊。
這人腹部中箭,鮮血染紅了腹部衣物,但還未死,隻是在痛苦呻吟。
許夜一腳踩在這人胸口,令其不能翻動,一手放在箭支尾部,用力一拔,伴隨著刺啦的肌肉撕裂聲,以及這人的痛叫聲,箭矢被許夜生生拔出。
然後就被搭在弓弦上,再度射出。
如此往複,那逃跑的兩人最終也倒在了地上。
此刻,許夜撿起一柄刀,來到了那匪首身邊。
這匪首竟還奇跡的沒死,一手捂著脖頸,傷口湧出的血液,將整個脖子染的殷紅一片。
他口不能言,但看向許夜的眼眸裡,卻滿是驚恐,再無之前的從容。
“下輩子記得殺人別囉嗦。”
隨著許夜話語落下,刀光閃現,一顆滿眼皆是不甘的頭顱,咕嘟滾到路邊的雜草叢裡。
剩下的五人,也沒能逃脫被補刀的命運。
或脖頸中刀,鮮血不止,或心口中刀,熱血噴湧,或腹部中刀,內臟撒落一地。
短短半刻不到,這六人便儘數死去。
許夜搜了這些人的身,卻沒得到錢財之物,這哪裡是山匪,分明是一群窮鬼。
最後,許夜將幾人屍首拖到一片凹地裡,就地掩埋,隨後拿了幾人的刀,便離開了現場。
傍晚。
一夥人出現在許夜製造的凶案現場,對四周展開搜索,為首之人,許夜認識,赫然是熊不凡。
此刻他已成了這夥人的頭目,站在原地環顧四周,嘴上吩咐道:
“大家找仔細些,看這夥人去哪了。”
很快。
在眾人的一番搜索下,一個匪徒急匆匆跑到熊不凡麵前,說著自己的發現:
“老大,那邊坑裡發現了新土。”
“帶我去。”
在手下的帶領下,熊不凡來到已被掩平的凹地。
他蹲下捏起一把泥土,隻覺泥土潮濕鬆軟,於是站起身,指著這堆新土道:
“來人,給我挖。”
眾人聞聲而動,或用刀,用棍,用槍,將這些泥土一點點撥開。
看著泥土一點點減少,熊不凡的心也隨之跌沉到穀底,他已經有了不好的想法,隻是未得到證實,卻不願相信。
一位用長槍當作鏟子的匪徒,舉起長槍用力紮下,這一紮卻感到長槍被什麼東西阻攔住。
他蹲下身子,將長槍放在一旁,用手去刨著泥土,很快便感到手指觸碰到了什麼,急忙刨去麵上泥土,定眼一瞧。
卻見一隻沾了泥的灰白瞳孔,直勾勾盯著自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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