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裡。
身著青色長服的青年男子,正對著一位五旬老者咆哮:
“你個老不羞,徒弟的錢你也騙!說好配的秘方能讓我成為煉皮境呢?為什麼連用三副藥我卻連煉皮的門檻都沒摸到?你莫不是買了假藥?”
這青服男子越說越激動,指著老者鼻子罵道:
“我看你就是一招搖撞騙之徒,那什麼狗屁《合氣訣》吹的厲害,還敢大言不慚,說練了能同境無敵!煉皮都成不了,還無敵?”
門外,聽著裡麵的爭吵,許夜當即欣然起來,思忖道:
“同境無敵,這正是我追求的良法啊!”
麵對青年人的指責,老者靠在一張躺椅上,卻是不緊不慢的端起旁邊小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緩道:
“乖徒兒,為師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三副藥為師的的確確是給你抓了,隻惜你天賦不夠,才未能成為煉皮境,這非為師之過。”
“至於你說的同境界無敵,這可不是為師說的,那是祖師爺的秘籍上寫的,為師隻是複述了一遍。若是不對,你可以去找祖師爺理論嘛。”
青年男子一聽這話,立時更氣了。
找祖師爺理論,祖師爺都死了不知多少年了,怎麼找,莫非也讓他下去不成?
想到這,青年人便怒道:
“少他娘的廢話,老子現在就要退出師門,就問你一句話,那拜師錢和藥錢,你退是不退?”
老者瞌著的眼睜開一條縫隙,慢悠悠道:
“要走,可以。錢…退不了。”
青年人一聽這話,頓時壓不住心頭怒火,大罵著離開,嘴裡放著狠話:
“我操你姥姥的,你給我等著!”
青年人憤憤離去,內堂卻裡走出一位身材豐腴,麵貌茭白的女子來,女子發簪上的吊墜晃動相擊,發出叮鈴的悅耳聲。
她來到老人身旁,輕聲道:
“爹…小師弟來咱家也三年了,對你一直畢恭畢敬,每日任勞任怨,對咱們日常生活也多有支持,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你就不挽留下?”
老人搖搖頭,盯著那青年人離去的背影,深深的看了片刻,才閉上眼,搖頭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走的不用留。要走的,我也留不住,就隨他去罷。”
女人口中那位小師弟,已走到門口,正好瞧見站著的許夜,打量了一番,見這人穿著濕漉的麻衣,鞋上滿是泥濘,頓時自笑道:
“連乞兒都敢上門了,這合氣門活該衰敗!”
這人說完便笑著離開,留下許夜臉色暗沉下去。
而青服男子剛剛的話,卻引來了身材豐潤的女子。
女子著件淺紫色長裙,步履輕盈,那碩大處隨主人的步履而動,微波起伏。
她來到門口,便見到如同落湯雞的許夜,倒沒有鄙夷趕人,反而露出憐色,柔道:
“小弟弟,你且稍等片刻,奴家這就給你拿些吃的。”
許夜頗為無奈,還是叫住要離開的女子,說明來意:
“這位漂亮姐姐,我不是乞丐,我是來拜師學藝的。”
女子停住腳,轉身望著許夜,疑惑道:
“你…確定是來拜師的?”
許夜點頭:
“是。”
見許夜確定,女子不再懷疑,當即轉身,來到老者身旁,輕聲道:
“爹,外麵有人要學武。”
老者聞言,半閉著的雙眸立刻睜開,立馬從躺椅上起身,眼冒精光。
來到門口,老者便見到了等候的許夜,隻是上下稱量了會,眼裡的熱切便消失不見,慵懶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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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就是你要學武?”
許夜應答:
“正是。”
老者看著許夜一身行頭,頗有質疑:
“我這武館的拜師費可不便宜,你有那麼多錢嗎?”
許夜淡然道:
“還請老先生說個明數。”
老者聞言,伸出手,豎起兩根指頭,隨後看了眼許夜的著裝,又將其中一根指頭半曲著,這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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