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要求,絕無可能!”
“至於商行受損之事,條件我已言明,不容更改!限期十日,若不見凶手伏法、賠償到位、貴國主事者親至謝罪……”
徐增壽轉過身,眼中寒光迸射,一字一句道:
“那便戰場上見分曉!本官倒要看看,是爾等的武士刀鋒利,還是我大明的火炮犀利!”
“送客!”
北畠顯能與細川滿元被這毫不留情的斥責和赤裸裸的戰爭威脅驚呆了,臉上青紅交加,既是羞惱,又有一絲被說中心事的狼狽,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蔑視和逼入絕境的憤怒。
“徐大人!你……”細川滿元還想再說。
“送客!”徐增壽厲聲重複,身後甲士已然踏前一步,手按刀柄,殺氣凜然。
兩位使者知道再談無益,今日徐增壽的態度,已徹底堵死了和平解決的道路。
他不僅拒絕了他們最核心的銀山利益要求,甚至連一個台階都不給,將倭皇和將軍的尊嚴踩在腳下,更以戰爭相威脅。
“既如此……外臣告辭!但願徐大人,莫要後悔今日之言!”北畠顯能咬牙拂袖。
“哼!我等必如實回報!”細川滿元也鐵青著臉,冷哼一聲。
兩人不再多言,帶著滿腔的怒火、屈辱,以及對石見銀山的貪婪,轉身大步離去,連基本的禮儀都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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