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越本就不喜歡叢文拓總是纏著自己,隻是礙於家裡長輩的麵子,不好當麵拒絕。
今天陳露陽幫她攆走叢文拓,她心中真是解氣又舒坦。
“你怎麼看出來,他不是好東西的?”
“這還不容易!”
陳露陽吃著麵包,邊吃邊道:
“你看他那眼睛,看著你就跟狼看著羊一樣,恨不得把你吃了。”
“從他進屋開始,就一直往你身上貼,就跟沒長骨頭一樣,看著都讓人惡心!”
“還有啊,你看他的麵相,腦瓜們窄,鼻梁突,顴骨高,山根低,眉毛還有兩個璿。”
“一看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主。”
“這種人可千萬不能跟!”
陳露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聽的陳今越直皺眉。
“他雖然長相不算出眾,但也不像你說的這麼難看啊。”
陳露陽:“那是因為他現在年輕,臉上的麵相還沒太表現出來。等過了幾年沉澱沉澱,你再看就瞧出來了。”
其實陳露陽哪裡懂這些看相,不過就是看叢文拓不順眼,想要說他幾句壞話。
陳今越瞧著他一心報複的模樣,暗道陳露陽還是年紀輕,臉上藏不住事。
雖然陳今越平素也來過幾次莫娜俄餐廳,但也沒一次吃過這麼多的菜。
而且陳露陽點的菜,全是實實在在的肉。
兩個人痛痛快快的飽餐一頓,都吃的小肚溜圓。
可是等到結賬的時候,陳露陽卻傻了眼。
“有人給我們結過賬了?!誰啊!”
服務員道:“就是剛剛賣豬肉的那個同誌,他幫你們付的賬。”
陳露陽:“……”
這算怎麼回事?
剛剛倆人還鬨的不歡而散,可是回頭又請他吃飯?!
這人有毛病?
看一眼賬單,這頓飯將近12塊錢,可真不是小數目了!
“怎麼了?”
陳今越見他站在收銀台前,半天沒有反應,好奇的過來問了一句。
“拓哥把賬結了。”陳露陽如實道。
“他結賬?!”陳今越也是沒想到,“他這是什麼意思?”
“示威的意思唄。”陳露陽幽幽的開口。
“肯定是他看見我請你吃飯,心裡不高興,不想讓你欠我的人情,所以才搶著把錢付了。”
陳露陽兩輩子加一塊,都沒吃過這麼錯綜複雜的飯。
本來有人請客,還是頓這麼貴的飯,是個高興事兒。
但是自己請女生吃飯,卻被別的男人結了賬,這就特麼很惡心人了!
晦氣!!!
瞧著陳露陽氣憤的模樣,陳今越笑道:
“氣什麼,有人請你吃飯還不好?”
“好他奶奶個腿兒!”
陳露陽罵了一句:“越姐,這頓不算,下次我再請你吃別的!”
還有下次?
除了礙於長輩的麵子,陳今越幾乎不和別的男同誌單獨出去吃飯。
今天她答應跟陳露陽出來,也是話趕話,莫名其妙就被叫出來了。
她可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可是陳露陽卻不這麼想。
他既然已經說了請對方吃飯,那這頓飯就算下刀子都要請!
要不然以後還咋做人了?!
瞧著陳今越猶豫的表情,
陳露陽心思一動,麵上做出了一副失落的表情,黯然道:
“越姐,你是不是不喜歡和我出來吃飯?”
往日明亮狡黠的桃花眼微微下垂,長長的睫毛掃出一層淡淡的陰影,讓此時的陳露陽透出一股憂鬱的氣質。
“要是你為難的話,沒關係的,以後我就不來煩你了。”
“……”
陳今越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瞧見陳露陽這幅可憐巴巴的模樣,登時心軟了。
“沒有的事!”
“隻是你剛上班,不想讓你太過破費。”
陳露陽沒抬頭,小聲嘟囔了句:“請你吃飯,花多少錢我都樂意。”
別說12塊錢一頓飯了,
隻要能挽回尊嚴,請一個月的錢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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