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耳邊響起的叫好聲,宋清也將目光轉向了演武台。
原來那場中二人已經打鬥了二三十招,剛剛那使刀男子攻勢突然變得淩厲起來,看情形是到了要分勝負的時候。
果然,場中二人兵刃碰撞得愈加頻繁,聲音也變得密集了起來。
原本還高聲叫好的圍觀眾人都不自覺地靜了下來,似乎他們比場中打鬥的兩人還要緊張。
幾招之後,那使刀之人手中長刀速度突然加快三分,而後刀身穩穩地架在了對方的肩膀之上。
“好!”
“精彩!!!”
隨著圍觀眾人的喝彩聲響起,對方也收起了長劍,雙方互相躬身行禮,而後走向台下。
見場中二人分出勝負,坐在雲鶴左手邊的那矮胖男子不禁搖頭微笑:
“哈哈,雲總鏢頭,令郎這一手盤龍刀法,可真是讓人驚歎啊。”
“若是再過得幾年,老夫我怕是在令郎手下都走不上幾招了。”
雲鶴聞聽此言自是喜不自勝,但他卻衝著矮胖男子擺了擺手:
“哎,孟總鏢頭過獎了,寒英即便是再過十年,也不可能是孟總鏢頭的對手啊。”
聽得雲鶴此言,坐在他右手邊那名身材壯碩的中年漢子忽然哈哈一笑:
“雲總鏢頭太謙虛了。”
“再過十年,我們這些老家夥怕都是拿不動刀了,又怎麼會是寒英的對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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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啊,這次的鏢師大比,寒英定能一舉奪魁,哈哈。”
聽到兩位好友對愛子的誇獎,雲鶴心裡雖然樂開了花,但嘴上的回應還是十分謙虛:
“林總鏢頭小點聲,莫要讓寒英聽到了,不然的話,那小子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何況咱們這西北鏢師之中藏龍臥虎,說不定還會橫空出世個少年英雄呢。。。。。。”
“父親、孟總鏢頭、林總鏢頭。”
正在雲鶴三人說話間,雲寒英已經走了過來,也不知三人剛才的談話他是否有聽到隻言片語。
隻見他先是向著三人恭敬行禮,而後便站到了雲鶴身後。
雲鶴抬頭瞥了一眼兒子,眼神中儘是欣賞之色。
待得雲寒英站定之後,他又和孟、林兩位鏢頭聊了起來,隻是言語之中再也不提愛子的名字。
此時,台上又有兩位鏢師進場,那二人相互抱拳之後,便遞起了刀兵,比試依然繼續。。。。。。
宋青書就這樣接連看了好幾場,起初兩場他看著還有點新鮮感,可之後越看越是無趣。
在他眼中,這些人的招式都太過普通平常,而且又處處都是破綻,最後看得他連連搖頭。
沒辦法,宋青書自小接觸的人要麼是張三豐,要麼是宋遠橋和俞蓮舟等人,
全都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絕頂高手,又那是這些普通的江湖人士能比的,
這樣一算起來,武當派唯一的菜逼此時就站在他的身邊。
這鏢師大會聽著名頭響亮,比鬥場麵看似精彩,
但說到底也隻是平常高手相互切磋而已,又如何能和武當派的高深武功相比。
至於圍觀眾人在不停地稱讚喝彩,說起來其實就是沒吃過什麼好飯罷了。
宋青書此時的心情大概就好比是,梅西和C羅裝扮成普通人,在觀看中國男子足球隊和貴州村超球隊的比賽一樣。
看著場中二人又過了幾招,宋青書不免一陣搖頭歎氣:“唉,這招怎麼能這麼用。”
情緒太過投入之下,他這一聲就沒有壓住聲音,周圍的人一時間都向他投來目光。
那些人上下打量了宋青書一眼之後,心中就是一聲嗤笑:
好家夥,上一個剛走還沒兩天,就又來了一個裝逼的。
這可真是裝逼年年有,今年格外多啊。
無聊的打鬥再加上身邊人怪異的目光,弄得宋青書都有點想回去練武了。
於是他便準備和宋清說一下,去別處再轉一轉。
可他剛一回頭,竟然發現宋清也沒有看比武,而是正一臉開心地逗弄著手中的麻雀。
宋青書雖然心中有些疑惑太師叔是從哪弄來的鳥兒,
但他轉念一想,麻雀這種小動物,太原城中隨處可見,也就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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