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幕雪逝和夫人,武偲一同進餐,幕雪逝一直很好奇武偲的身份。因為他不知道武偲是幕太師的男寵,即便知道,也不明白男寵的真正意思,又不敢輕易問出口。所以一直雲裡霧裡,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武偲。
夫人一直帶著柔和的笑容,也經常時不時為幕雪逝夾一些菜,對於三皇子,她是不敢輕易客套的。
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屋中的所有府上的人都注意到,三皇子除了麵對幕雪逝目光會柔和一些,其餘時候都是一副冷若寒冰的感覺,讓人看了就不寒而栗。
幕雪逝也稍微注意了自己的言行,本來他一直想像平時那樣對和三皇子說一些有的沒的,可是一觸到三皇子的眼神,幕雪逝就趕緊收斂自己的行為。
這頓飯吃的很是別扭,具體為什麼別扭,每個人心知肚明,隻是麵上都不表現出來。隻有幕雪逝在那裡一直欲言又止,一副憋得難受的表情,一邊吃飯一邊不住地歎氣。
而且武偲發現,幕雪逝的吃相和以前都有了很大的變化,雖然以前幕雪逝很少和他一起進膳,可是絕不到這般狼吞虎咽的樣子。而且他記得當時幕雪逝被三皇子押入宮中的,而且受了很多苦,至於為何他和三皇子的感情變得這般親近,武偲更是想不通。
“你老是瞧我乾啥啊?”幕雪逝突然大聲說道。
終於,幕雪逝忍不住了,朝著武偲吼了出來。本來他就吃得很不痛快,這會兒武偲又一動不動地朝著自己盯著看,是個人都會別扭吧。
幕雪逝說完,立刻朝三皇子投去抱歉的眼神,告知自己是忍無可忍了,希望三皇子能夠寬恕。三皇子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應,依舊一臉平靜地吃著碗裡的菜。
幕雪逝這下便放心了,一臉狐假虎威的表情看著武偲,示意他最好不要還口。武偲立刻明白了幕雪逝的意思,雖然嘴上一聲不吭,眼中俱是憤怒之意。
吃完飯幕雪逝和三皇子又在正廳待了一陣,但是沒有任何新的發現,幕雪逝離開了那些人,頓時感覺心裡舒服了不少。他瞧著三皇子眉頭緊鎖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實在是太為難人了,都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案發現場又已經破壞成這樣,還怎麼破案啊!”
三皇子看到幕雪逝在那裡自怨自艾的表情,禁不住眉角一挑,一臉複雜的神情對著他。
幕雪逝看到三皇子盯著自己,頓時很不自在,忙不迭問道:“看……看我乾啥?你不都說了不是我乾的麼?”
三皇子輕笑,站起身說道:“你肯定明白的,除非你不是幕雪逝。”
幕雪逝臉色驟變,漂亮的唇角微微顫抖著說道:“什麼意思?”
“你失憶之前心有乾坤,萬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失憶失掉的是以前的記憶,而不是心智。”
幕雪逝當下明白了三皇子的意思,這兩天一直被壓在心底的東西又被三皇子提了出來。幕雪逝心裡憋得難受好,但是什麼都不敢去承認。倘若是當初,他一定趁這個機會和三皇子說清楚,然後讓三皇子利用手裡的權利幫幕雪逝找到銀幣,進而找回原來這個身體的主人。
但是如今,幕雪逝不敢輕易去嘗試,他怕自己還沒有回去,就已經和三皇子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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