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份藥材了,如果不成功,這個想法就徹底幻滅了。
幕雪逝的心揪得緊緊的,一秒鐘仿佛是一個小時那麼長,因為過去的時間越久,證明這種想法的可能性越小。
幕雪逝也學著三皇子,壓根不往那處去看,不過他是無法接受殘酷的現實。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幕雪逝根本沒有聞到任何味道,也沒有感覺到異常,忍不住往那裡瞥了一眼,貓還在那處躺著,沒有任何反應。
幕雪逝癟了癟嘴,把頭紮到三皇子的懷裡,覺得萬分的沒麵子。
三皇子忽然扶起了幕雪逝,並拉著他朝那處走去。
幕雪逝一看到實際情況,頓時驚住了。
這貓的確是沒什麼變化,可它身上確確實實在著著火。這種火看起來和別的火有些不同,顏色偏暗偏弱,火舌很小,燒起來聽不到什麼聲音,甚至在遠處都看不到上麵的火苗。
幕雪逝記得昨天的濃煙很大,而且火舌都竄到外麵去了。他有些不解,又隨便扯了一塊布,扔到火堆裡,果然,火勢一下就猛了起來。
幕雪逝用一根木棒捅了捅那隻死貓,發現捅不動,又朝它身上的每個部位都敲了敲,發現硬邦邦的。而且幕雪逝驚喜地發現,那隻貓被燒的時候,身體也是一動不動的,像是被吸附在地麵上,沒有任何蜷縮變形的跡象。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那隻貓被燒得隻剩下白色的骨頭,而地上留下的那一大片暗色的印記,正像是那隻貓躺在地上的形狀。
“對了對了,就是這樣。”幕雪逝激動得麵色漲紅。
見三皇子在一旁默不作聲,幕雪逝得意地捅了他兩下,說:“怎麼樣?不服不行吧。”
三皇子的確有些訝然,他沒想到這疑點重重,錯綜複雜的案子,竟真的被幕雪逝這幾天的折騰,弄出了一個突破口來。
“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幕雪逝眼睛眯著,一臉胸有成竹的表情說,“幕太師當晚去了夫人的房間,夫人引誘幕太師親手熬安胎藥給她喝,而幕太師醉醺醺的,什麼都沒想,就去夥房熬湯了。回來的時候,夫人借故端不穩,將那些湯都灑到了幕太師的身上,幕太師打算回去換衣服,結果走到灑滿了香露的正廳,身上的湯和地上的香露一反應,便燃起了火,幕太師便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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