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但足以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大楚軍中鐵甲多不過五十斤,將領的魚鱗甲亦僅百斤。而他設計的這套裝備,防護更為周全。
士兵的鎧甲造價十二兩銀子,將領的鱗甲則需五十兩至數百兩不等。賈珺麾下親兵的全套裝備——重型鎧甲、環首刀、盾牌與長槍,合計近千兩白銀。照此計算,裝備百名親兵耗資逾十萬兩,堪稱揮金如土。
這支披堅執銳的精銳之師若投入戰場,足可扭轉整場戰役的勝敗。
賈珺在校場巡視片刻後返回寧安堂,親筆繪就重甲兵器圖樣交予將作監鍛造,此後便不再過問。
城西迎賓樓的雅間內,薛蟠、賈寶玉、馮紫英與衛若蘭正推杯換盞。馮紫英擱下酒杯笑問:寶玉可知賈珺與國舅府田浩的齟齬?
正與薛蟠談笑的寶玉聞言愕然,漫不經心道:倒未聽聞此事。何時起的爭執?所為何故?珺哥兒未曾提及。
馮紫英勸道:田浩雖是個紈絝,終究得太後期寵。寶玉還是勸賈珺莫要莽撞,若能化乾戈為玉帛最好。我們開國勳貴本就如履薄冰,何必再樹強敵?
未及寶玉應答,薛蟠已是拍案而起:怕那醃臢貨作甚!咱家宮裡不也有娘娘?珺哥兒做得痛快!欺上門便該打回去!那起子泥腿子算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雕花木門突然被人踹開!
隻見田浩立在門前,麵色鐵青地冷笑:爾等算什麼東西!竟敢辱及田家門楣,這是藐視太後鳳威!
馮紫英心中暗叫不妙,連忙拱手周旋:田兄見諒,薛蟠酒後失言......
正愁無處泄憤的田浩豈肯罷休?前日在賈珺處受的恥辱曆曆在目,當即帶人撲向薛蟠。
醉眼通紅的薛蟠梗著脖子嚷道:**的!看薛大爺不收拾你!
寶玉瞧見情形不妙,慌忙側身避讓。馮紫英暗叫不好,快步上前攔住田浩,拱手道:田兄,薛蟠酒後失言,能否給我個薄麵饒過他?
往常若馮紫英說情,薛蟠賠個不是也就罷了。可今日念及賈珺受的委屈,田浩豈肯輕饒?他冷眼盯著馮紫英,嗓音陰沉:怎麼?馮紫英你要替他出頭?先掂量掂量自己分量!若不想連累家眷,趁早閃開!
馮紫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自知身份不及田浩,此刻進退維穀——若任由薛蟠**,自己往後在京中顏麵掃地;若執意維護,又恐禍及家門。國舅府的權勢,豈是他們神武將軍府能抗衡的?
薛蟠此時瞪著猩紅的醉眼嚷道:馮兄讓開!我倒要看看這廝能把薛大爺怎樣!這般硬氣十足的話,若是平日清醒時,他斷不敢對田浩說。
見薛蟠這般作態,馮紫英暗自歎息,索性順水推舟退到一旁。
田浩陰沉著臉逼近薛蟠:是你罵我田家是泥腿子?
場中空氣瞬間凝固,門外圍觀的官宦子弟越來越多。醉醺醺的薛蟠梗著脖子:就是薛大爺說的!難道你田家真是什麼高門世家不成!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重重甩在薛蟠臉上。薛蟠捂著臉怒喝:敢打薛大爺!說著飛起一腳踹去。
田浩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哪經得住薛蟠這呆霸王的蠻力?整個人被踹得飛出去數米,砸翻一片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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