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睹芳容。忽然有位貴公子地合上折扇,朗聲道:我出五千兩!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還未正式競價就開這般高價,讓多數人頓時噤聲。唯獨薛蟠嗤笑一聲,高聲道:本公子出八千兩,還請各位給個麵子。
躲在簾後的王媽媽暗自竊喜,假意詢問道:若無人加價,今晚就由薛公子......話音未落,忽聽那位貴公子冷冷道:一萬兩!
薛蟠臉色驟變。在這地界上誰人不識薛家?敢這般叫板的必是硬茬。他強忍怒氣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對方卻毫不客氣:要爭便爭,囉嗦什麼!
薛蟠尚未發作,身邊幫閒已跳腳大罵:哪裡來的不長眼的東西,敢跟我們薛大爺叫板!
華服少年聽罷麵色一沉,斜睨著隨從道:掌他的嘴!
身後兩名侍從立即上前要動手,薛蟠見狀慌忙阻攔——若任由同伴挨打,他日後在城東地界還如何立足。
這位公子,不過幾句口舌之爭,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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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直接推開薛蟠,厲聲嗬斥:我家小爵爺發話,豈是你這等商賈之子能插嘴的!
那人見勢頭不妙,顫聲道:我們薛大哥與寧侯賈珺情同手足,你們竟敢...
侍從嗤笑:我家小爵爺乃西山大營王獻統領之子王晨,什麼寧侯?沒聽過!說著就要打人。
錦衣少年突然蹙眉。他知曉執掌繡衣衛的寧侯賈珺權勢滔天,不願無端結仇,質問道:你與寧侯究竟什麼關係?若敢欺瞞,今日定打斷你的腿!
薛蟠心頭一緊。他哪認識什麼賈珺?但箭在弦上,隻得硬撐:我妹妹即將許配給賈珺,你說什麼關係?
王晨沉吟:可有憑證?
正當薛蟠支吾時,忽聞人聲:我來作證可夠分量?
原是旁觀的白胖子見涉及賈珺,不得不出麵。無論薛蟠所言真假,若是姻親自然要幫;若是謊言,正好促成這門親事讓薛家妹子給賈二哥做妾,也不委屈。
王晨認得白胖子謝禮。雖分屬不同陣營,卻無舊怨。見其插手便笑道:既是寧侯舅兄,此事作罷。
謝禮大笑:痛快!走,換個地方喝兩杯。
王晨本就偶經此地,犯不著為個煙花女子結仇,欣然應道:同去。
離家前,那謝姓胖子扭頭譏諷道:“薛蟠,我不管你的話是真是假,這次純屬給珺二爺麵子。若是令妹根本就沒許給二爺,那就把人送到賈府當妾室,否則你們薛家擔待不起。王家人絕不可能為你跟我們謝家翻臉!說罷便領著王晨大步離開,隻剩薛蟠滿臉苦相怔在原地。
薛蟠癱在椅子上懊悔不已:這回闖大禍了!要是母親知曉此事怕是要活剝了他。他哭喪著臉喃喃:這下全完了,回家非被**不可。
旁邊有人出主意:薛兄何必驚慌?隻要您閉口不提,令堂如何知曉這無中生有之事?
薛蟠頓時喜形於色:妙!還是兄弟看得明白!轉眼便興衝衝地上樓**作樂去了。
他盤算著隻要央求賈珺就能擺平謝胖子的威脅,卻不知這事早當著眾人鬨開了,豈是他能遮掩住的?
城西醉仙樓雅間裡,掌櫃躬身笑道:謝大爺您來得正好,侯爺特地交代過,您來用膳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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