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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打趣道:四妹妹可要勤加練習,免得將來小徒弟瞧不上你這個師父。
惜春皺著小鼻子哼道:才不會呢!
隨著孩子們漸漸長大,各自的天賦漸漸顯露。長寧天生神力,鬨起脾氣來連奶娘都製不住,那小拳頭打人生疼,隻有賈珺來了才肯乖乖聽話。這小機靈鬼最會看人下菜碟,在父親麵前總是百般討好,惹得賈珺格外疼她。
賈楓平日最是安靜,總愛睡覺。可別以為他是個省油的燈,每當看見娘親管教姐姐時,就在一旁偷偷抿嘴笑。這些小心思哪裡逃得過賈珺和黛玉的眼睛。黛玉常說,這孩子將來準是個讓人頭疼的淘氣包。
壽安雖然年紀最小,卻也是個鬼精靈。常常伸出小手和長寧一起拍打賈楓,嚇得小哥哥總往後退,生怕招惹這兩個小魔王。
日子久了,賈珺漸漸發現三個孩子的不尋常。長寧未滿周歲就有幾十斤力氣,說出去實在驚人。賈楓身邊總有飛鳥環繞,似乎能通鳥語。而壽安最愛藏東西,雖然總是藏了又取——賈珺猜她可能有納物之能。
對於這些異狀,賈珺暗自揣測:許是自家武將修為的影響,加之兩世為人的緣故,讓子女們生來不凡。他非但不憂,反覺欣慰——孩子們有自保之力,將來也更讓人放心。
這日在內室,賈珺將孩子們的異能悄悄說與黛玉、寶釵、湘雲三人知曉。
寶釵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麵露欣喜:難怪最近屋裡總有東西不見,我還責怪丫頭們不小心,原來是壽安在調皮。她眉梢眼角都洋溢著歡喜。
黛玉雙目放光:珺哥兒,你說楓兒能驅使動物?往後咱們豈不是能養老虎了?她興奮地給老虎起了個昵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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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珺失笑道:確實如此,不過孩子還小,等他再大些才能確定。
黛玉追問道:長寧隻有力氣大這一個特點嗎?此刻她全然不似端莊的母親,倒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賈珺不由同情起自家兒子來。
得到肯定答複後,黛玉也不失望,轉頭對寶釵說:壽安這本事真好,往後出遊都不必帶隨身物件了。
寶釵眼睛一亮:還能讓楓兒訓練動物表演,定比街上的雜耍精彩。
看著妻妾倆興致勃勃的模樣,賈珺無奈:孩子們還小,你們可別太折騰。
兩位夫人齊聲嬌嗔:要你管。
一旁的湘雲看得眼熱,灼灼目光投向賈珺,恨不能也生個這般可愛的孩子。
時值盛夏,京城街巷行人稀少。
寧國府花園的涼亭裡,三位佳人正抱著娃娃乘涼。
黛玉懷裡的賈楓、寶釵摟著的壽安和湘雲抱著的長寧,各個粉雕玉琢。
好動的長寧指著石桌上的蘋果咿呀叫喚,小腿亂蹬。見湘雲快要抱不住,黛玉鳳眼微眯:再鬨就讓你爹爹過來。
小家夥頓時扁著嘴安靜下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模樣,看得人心都化了。
湘雲連忙哄道:不理你娘親,雲媽媽給你做果泥。
三個孩子雖不能言語,卻明白大人所說,比尋常嬰孩更為健壯。六個月大的幼兒通常隻能坐起,但這三個小家夥已能四處爬動。
湘雲用勺將蘋果刮成糊狀,慢慢喂給長寧。小家夥頓時由哭轉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寶釵朝壽安伸手道:拿出來。母親說過許多次,不許藏食物。小壽安睜著無辜的大眼望著母親。見寶釵神色堅決,撅起小嘴,一個蘋果突然出現在寶釵掌心。寶釵得意地向黛玉揚眉。
黛玉輕笑,抱著賈楓走到亭邊:楓哥兒,替娘親把魚兒叫出來可好?賈楓隻顧吃著紫鵑遞來的果泥,對母親的請求置之不理。寶釵見狀笑出聲來。
黛玉氣惱地攔住紫鵑的手:不給娘親喚魚,就沒得吃!賈楓睜著烏溜溜的眼睛望向母親,見黛玉不為所動,乾脆轉身趴在母親懷裡。
寶釵與湘雲笑得前仰後合,發間珠串晃個不停。黛玉板著臉道:楓哥兒,娘親要給你減些果子。你實在太重,娘親都抱不動了。小家夥耳朵微動,終究轉向湖麵,咿呀叫了幾聲。
霎時湖麵浮起成群錦鯉,歡快遊動。幾女看得滿心歡喜。忽見魚兒聚成女子形狀,旁邊還浮著個大蘋果。黛玉忍俊不禁:好,娘親給你添個蘋果。紫鵑邊喂食邊嗔道:王妃何必這般逗弄楓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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