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把十字路口的草叢染成暗紅,硝煙在低空凝成灰紫色的幔。T-14B型“阿瑪塔II”主戰坦克的主動防護係統傳感器像金屬觸角般顫動,車長周視鏡裡,潰敗的敵方裝甲車隊正拖著黑煙逃竄——領頭的美製M10“布克”輕型坦克的105mm炮口歪扭,左側履帶斷成鐵節,像瘸腿的野獸栽進彈坑;跟在後麵的CV90步兵戰車慌不擇路,右前輪碾上高爆反坦克地雷,爆炸的火光瞬間吞噬了半個車體,幸存的乘員尖叫著從艙門滾出來,在沙地上連滾帶爬。
“火控鎖定目標3!M10布克!距離1800米!移動速度25公裡\/時!”T-14B炮長的聲音透過通訊係統傳來,冷靜得像在報讀坐標。T-14B車長眼前的顯示屏上,紅色的鎖定框死死套住那輛掙紮著要爬出彈坑的坦克,彈道解算數據飛速跳動:“無人炮塔彈藥就緒!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
T-14B的125毫米滑膛炮的炮管微微揚起,液壓穩定係統讓瞄準線在顛簸中紋絲不動。炮口製退器噴出的氣浪掀動地麵的沙塵,一聲沉悶的轟鳴後,穿甲彈拖著淡藍色的彈道痕跡破空而去。1.2秒後,周視鏡裡炸開一團刺目的橘紅——那輛M10輕型坦克的側麵裝甲像被重錘砸中的錫罐,自動炮塔帶著濃煙和碎片騰空而起,又重重砸在30米外的沙地上,履帶還在徒勞地轉動。
“目標清除!轉火目標5!CV90殘存步戰車!高爆彈一發自動裝填!”車長調整倍率,鏡中那輛撞在土坡上的CV90步戰車正冒出滾滾白煙,車組成員試圖用7.62mm並列機槍向T-14B的方向射擊,子彈打在高爆反應裝甲上,隻濺起細碎的火星。第2發炮彈命中車體中部,爆炸的衝擊波把半開的尾門掀飛,車內的彈藥被引爆,連環爆炸讓整個車體都在顫抖。
風卷著沙塵掠過T-14B的楔形炮塔,主動防護係統的雷達仍在低鳴。車長看著顯示屏上逐漸稀疏的敵方信號,殘存的一些愛沙尼亞裝甲車輛已經徹底潰散,朝著地平線儘頭的陰影狂奔。他按下通訊鍵:“所有單位注意!敵裝甲車隊潰散!無威脅目標!保持警戒!前進至預定坐標!徹底消滅他們!”
發動機低沉的轟鳴重新響起,T-14B碾過布滿彈痕的路麵,履帶卷起的沙礫在夕陽下閃爍。遠處,最後1輛敵方CV90步兵戰車的輪廓消失在暮色裡,隻留下幾縷消散的黑煙,在十字路口的風中蜷曲成絕望的形狀。
硝煙裹著鐵鏽味在公路的曠野上翻湧,愛沙尼亞1個被打殘的裝甲排的美製M10“布克”輕型坦克的履帶碾過焦黑的彈坑,炮管在黃昏的殘陽裡泛著冷光。M10坦克1號車長也是這個裝甲排的指揮官漢默中尉盯著潛望鏡裡那個龐然大物——俄製T-14B型“阿瑪塔II”主戰坦克的輪廓正從煙塵中緩緩浮現,暗灰色的傾斜裝甲像一塊啃不動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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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準炮塔根部!開火!”漢默中尉的吼聲壓過發動機的轟鳴。炮手猛地按下擊發鍵,105mm炮管猛地一沉,橘紅色的火光撕破硝煙,穿甲彈尖嘯著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狠狠撞在T-14B的裝甲上。
“當——!”
一聲刺耳的脆響像錘子砸在鐵砧上,震得M10的艙體嗡嗡作響。漢默死死盯著潛望鏡,心一下子沉到了底——T-14B的反應裝甲上隻濺起幾點火星,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連層漆皮都沒崩掉。那龐然大物甚至沒晃一下,炮管反而緩緩轉了過來,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他們。
“敵T-14坦克!裝甲未擊穿!快倒車!”漢默車長的聲音都變了調。駕駛員猛踩油門,M10坦克像受驚的兔子般向後躥去,可T-14B型主戰坦克的炮口已經穩穩鎖住了他們的側後方…………
那輛M10“布克”輕型坦克的炮塔被T-14B穿甲彈擊穿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撕裂空氣的尖嘯過後,這輛輕型坦克的炮塔被掀飛到十米開外,橘紅色火球裹挾著濃烈的黑煙直衝天際。滾燙的裝甲碎片像雨點般濺落在周圍的荒草中,燒焦的橡膠履帶還在冒著絲絲白煙。
放眼望去,整片荒野已經變成鋼鐵墳墓,13輛坦克殘骸橫七豎八地散布在起伏的丘陵上,有的車體斷裂成兩截,有的炮管深深插進泥土裡,炮口還凝固著最後射擊的角度。還有1輛EV輕型戰術突擊車的殘骸斜倚在彈坑裡,駕駛艙的玻璃早就震成了蛛網狀,車身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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