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征用!現在,按照我說的做,否則——”
“否則怎樣?!”工人模樣的黑人男子也站了出來,他的身材幾乎和光頭男一樣高大,“否則你就像殺我兒子那樣殺了我們?來啊!我們這裡有多少人?!幾千!你們?!十幾個?!”
人群開始向前湧動。火光在一張張臉上跳躍,那些空洞的眼神裡重新燃起了火焰——這次不是絕望的餘燼,而是憤怒的烈火。
光頭男似乎沒料到這種反應。他後退一步,手指扣上了M870的扳機。他的手下們也緊張地舉起了武器。
千鈞一發。
李一把拉住潔西和喬爾,低聲道:“後退。快。”
他們迅速退到一輛廢棄的校車後麵。米薩已經發動了SUV,車門開著。
球場中央,對峙在升溫。怒吼、咒罵、武器上膛的哢嗒聲。光頭男在喊什麼,但聲音被淹沒。一塊石頭從人群裡飛出,砸在一輛皮卡的車窗上,玻璃炸裂。
“走!”李把潔西推進後座,喬爾跳上副駕。米薩猛踩油門,SUV顛簸著衝過泥濘地麵,繞開人群邊緣,衝向另一個出口——那裡沒有路障,隻有幾個驚慌的難民散開。
他們衝出了體育場,把篝火、怒吼、對峙,還有那數千個燃燒著憤怒與絕望的靈魂,拋在了身後的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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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再次沉默,但這次的沉默不同。它沉重,飽和,仿佛吸滿了剛才聽到的所有聲音、看到的每一張臉。
開了10分鐘,確認沒有追兵,米薩才把車速降到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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