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到前方200m處有1個半人高的金屬裝置正在移動。它看起來像1輛小型遙控車，頂部有攝像頭和天線，底盤是履帶式，正在雪地上靈活地轉向。
“那是什麼鬼東西？”
金屬裝置停在距離他們50m的地方，頂部的揚聲器突然發出聲音：“警告，你已進入C國領土，請立即停止前進並撤離，以免發生誤判！Warning，youhaveenteredChineseterritory.Pleasestopadvancingandleaveimmediatelytoavoidmiscalculation！”
聲音用C文和英語各重複了一遍，冷靜而機械。
“是邊境機器人。”卡普爾認出來了，“我在簡報上看過照片。不理它，繼續前進。”
工程車加速向前，鏟鬥放低，準備直接碾壓過去。機器人迅速後退，同時攝像頭不斷閃爍，顯然在記錄影像。卡普爾突然感到一絲不安——這些影像可能成為C國指控Y國侵略的證據。
“它好像在拍攝我們。”
“讓它拍。”營長夏爾馬的聲音插進來，“我們有正當理由：追擊淩晨襲擊我軍的武裝分子。根據國際法，這是自衛權的行使。”
法律解釋聽起來合理，但卡普爾心中的不安沒有消散。他推動操縱杆，工程車衝向機器人。就在鏟鬥即將碰到機器人的瞬間，它突然轉向，靈巧地躲開了碾壓，然後加速向後方撤退。
“它跑了。”
“別管它，繼續開路！”夏爾馬命令。
工程車繼續前進，後方，更多的坦克和步兵戰車越過邊境線。鋼鐵洪流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履帶印，像一道傷口劃過高原本應和平的土地。
突然，遠處傳來炮聲。
不是一兩聲，而是連續的轟鳴，像雷霆在山穀間回蕩。卡普爾抬頭，看到天空中出現十幾道煙跡，從Y國境內升起，劃出弧線，落向C國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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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擊開始了。
——
邊境哨所，C國一側，上午7:35。
第1發炮彈落在哨所前方300m處，爆炸掀起漫天雪土。衝擊波傳到哨所，牆壁微微震動，灰塵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炮擊！全體進入掩體！”班長李衛國大喊。
邊防戰士們迅速撤入地下掩體，厚重的鋼門關閉。掩體內，昏暗的燈光下，27名士兵各就各位。李衛國通過潛望鏡觀察外部情況，同時監聽通訊頻道。
“5381分隊呼叫前指！當前Y軍對峙部隊正在向我5693觀察哨開火進攻！在警告無效的情況下，我分隊已按3號預案組織反擊！”通訊兵重複著緊急報告。
“前指收到，堅持住，支援正在路上！”指揮部的回複簡短而堅定。
又一發炮彈落在更近的地方，爆炸聲震耳欲聾。掩體劇烈搖晃，燈光閃爍不定。年輕的列兵張偉臉色發白，握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怕嗎？”李衛國問。
張偉點頭，又趕緊搖頭：“不怕，班長！”
“同誌們，怕是正常的。”李衛國拍拍他的肩膀，“我第1次經曆炮擊時，差點尿褲子。但隻要記住我們的職責，就能克服恐懼。”
“我們的職責是什麼？”
“守住這裡，不讓敵人前進一步！我們是祖國的眼睛，也是祖國的盾牌！”
炮擊持續了3分鐘，然後突然停止。李衛國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炮火準備結束，地麵部隊要開始進攻了。
“各班注意！無人機發現前方502高地反斜麵由數輛敵坦克接近中！反坦克組做好發射準備！”他通過內部通訊係統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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