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住他。”
霍雲庭緊緊抱著她,沒再說話,隻是撫著她腹部的手,更輕了。
同一時間,禮部尚書府的書房裡,燭火搖曳。劉謹坐在鋪著狐裘墊的太師椅上,手中捏著一份密報,上麵“天機閣明律殿主裴文淵”幾個字,被他的指腹反複摩挲,紙頁都起了毛邊。窗外的爆竹聲傳來,襯得書房愈發寂靜。
“裴文淵……你果然還活著。”他低聲自語,眼中滿是陰鷙。二十三年前,他以為裴家的人都死絕了,沒想到這個漏網之魚,竟然藏了這麼久。
他猛地將密報扔在案上,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雪光慘白,照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遠處的爆竹聲炸開一團火光,映出他眼中的陰鷙。“來人。”他沉聲喚道,聲音壓得極低,“去查查這個裴文淵,還有天機閣的蘇婉婉。年關前他們動作頻頻,定有圖謀,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黑影從窗外掠入,雪地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他躬身應下,又迅速消失在夜色裡。簷角的冰棱被他帶起的風刮落,“當啷”一聲砸在雪地上,碎成幾截。
書房內,燭火被風吹滅,隻餘窗外的雪光和遠處的爆竹火光,冷冷地照著這京城。一場關於律法與冤屈、權勢與正義的博弈,在這除夕前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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