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去侍墨,被應淵淡淡瞥了一眼,道:“修行之人,當清心寡欲,靜神安寢。”
蕭秋水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背過氣去。
清心寡欲?
靜神安寢?
罪魁禍首是誰啊!
他算是徹底認清了現實。
在不離鐲的淫威下,他那些沉默的抗議,諸如故意研磨墨錠時力氣大點,擺放文書時弄出點不大不小的聲響,或者乾脆就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杵著,眼神放空……所有這些,在應淵帝君麵前,都如同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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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該批閱批閱,該會客會客,該靜坐靜坐。
偶爾,當蕭秋水因為賭氣站得稍遠,被鐲子自動拉回身邊時;或者當他試圖偷懶,被鐲子提醒該去添茶研墨時,應淵甚至會不著痕跡地,輕輕挑一下眉梢,或者指尖在案幾上幾不可察地敲一下。
那細微的動作,配合著他那張永遠沒什麼表情的俊美臉龐,落在蕭秋水眼裡,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無聲的嘲弄和惡趣味的滿足!
偏偏,蕭秋水還發作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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