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止。”林墨白將煙頭摁進了煙灰缸,淡然一句,就好似在說什麼漠不關心的事情。
“你!你說什麼!”安然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墨白已經穿好了衣服,朝著門口的位置走去,“從我的作品消失在創作室的時候,咱們就已經沒有任何結果了。”
“你真的太倔強了,這樣在樂壇是行不通的,你自以為自己的才華驚人,實則在資本麵前,你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而已。”
安然轉過身,似乎想做最後的挽留,“墨白,你就真的不為我考慮考慮嗎?”
“我喜歡的是那個曾經對音樂充滿著執著、天真的師妹,而不是一個沉醉於名利場的婊子。”林墨白腳步一頓,灑脫一笑,“帶著我給你們最後的可憐,好好去享受吧。”
再無半點留戀,林墨白轉身離去。
安然站在身後,就在這恍然的一瞬間,仿佛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從心底抽去。
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安然咬緊了牙關,這是她做出的選擇。
她想要站在的是樂壇那個最耀眼的舞台!
“林墨白,你終將會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的。”
……
酒吧內燈光搖曳,性感的腰肢混著酒水透露出醉生夢死的癲狂。
林墨白很少來到這裡的場所,今天的這個夜晚,說不煩悶是假的,畢竟是數年的感情。
搖晃的酒杯,映照的燈光混著嘴裡的煙霧繚繚散去。
燈光下的側臉,充滿了異樣的魅力。
舞池內身材火辣,穿著性感大膽的女子搖晃著腰肢,醉醺醺地來到了林墨白的身前,酒杯唇邊一靠,吐氣如蘭。
“帥哥,我能和你喝杯酒嗎?剛才在玩大冒險,我閨蜜想讓你猜猜我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
說著女子還弓著身體,嬌嗔道:“帥哥可不要把我當壞女人喲,我雖然混酒吧,但是好女人呢~”
酒吧裡麵找好女人。
林墨白但凡腦子好使就不會這麼想,看著眼前的女人他上下一瞄,隨即毫不客氣地伸手在女人的臀前一拍。
隨即低聲耳語了幾句,女人就臉紅得狼狽離去。
若是有人聽得見,自然聽得見女人嘀咕著“他怎麼知道我沒穿”的字眼。
百無聊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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