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遜擺手示意道：“小聲點！我隻是為了查證此事才跟你說出這個秘密，記住，此秘密一定要爛在肚子裡！”
“是！於頭！！！”戚懷義連忙肅然應道。
於遜搖搖頭，歎道：“雖然如此，但也不能完全否定你說的這個可能性，畢竟明帝之心深如淵海，我們又哪能猜測得到呢？宮牆對其而言也隻是一麵牆而已，隻要其願意，隨時都可以踏出去，在外麵留下一二個子嗣也算不了什麼。不過…”
“不過什麼？”戚懷義連忙問道。
於遜指了指腦袋道：“我們不妨反過來想一下，既然朱積安將他那一脈的玄黃之氣都耗光了，搞得他的後輩那樣淒慘，那麼皇室有哪一個嫡脈是最沒有消耗玄黃之氣的？”
“咦？！！！”
戚懷義眼睛一亮！興奮道：“還是於頭厲害，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於遜得意地笑了笑，臉上露出老狐狸般的神色，略一思索道：“其實也不用多查，這個人選非福王朱積福莫屬！”
戚懷義想了想，點頭道：“於頭說的沒錯！福王從小體弱多病，玄黃劍都練不好，大了之後又遊手好閒，紈絝不羈，到處留情，據說其在外的私生子也是嫡係王爺之中最多的，現在更是一心貪圖享受，兼並土地，積財納妾，他早早就退出了儲君之爭就是明證，而且他這一脈並沒有哪個出色的後輩，可以說消耗的玄黃之氣是微乎其微…”
於遜擺擺手道：“福王是什麼樣的人我們不作過多評價，但他這一脈沒有消耗玄黃之氣，反倒有可能一爆就爆出來一個像龍淵那樣的少年天才！隻是，就算福王再昏聵，也不至於連玄黃之氣也忽略了吧？難道在龍淵出生後的檢查中他沒有看出其血脈特征？”
戚懷義聞言思索道：“皇室每一脈但凡誕生新人，都會請人來查看根骨和血脈，一般是不可能走眼的，但也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有些人可能在出生時並沒有表現出很好的根骨和血脈，其原因有可能是被出生時所帶的娘胎血氣所遮掩，或是其母親在懷孕期間受到過什麼邪氣影響，從而導致錯判！”戚懷義說道。
“嗯，娘胎血氣影響不算太大，高手應該能分辨出來，但如果說是邪氣的話，那倒是有可能，而且還能說明一個問題，即龍淵為何不姓朱，而是姓龍！”於遜思索道。
“哦？於頭的意思是…”
“既然有邪氣，那麼其母親必定會因此而被驅逐出府，所以龍淵極有可能是隨了母姓！”於遜分析道。
“有道理！！！”戚懷義眼睛一亮，激動地說道。
“你隻需查查福王十六年前有沒有過一個龍姓妾侍，如果有，而且還被驅逐過，那應該就是了！”
“於頭的意思是，讓我繼續查下去？”戚懷義驚訝道。
於遜重重點頭道：“都查到這個份上了，當然要查下去！不管龍淵是誰的血脈，他本人所具有的玄黃之氣和上佳天賦就已證明了他的價值！如果我們能將他給挖掘出來，送到宮內去修煉玄黃劍，未來他能成材的話，那必定是大功一件！”
“於頭高見！不管他是誰的血脈，我一定會查出來的！”戚懷義連忙保證道。
“去吧，儘快查出來，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我，費用都由司裡來出！”於遜慷慨地說道。
“那之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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