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一定有事,夫君,我覺得這幾個月,你好象變了個人似的。有時候讓人不認識了。”
朱植心裏一陣緊張,作為與自己最親近的人,郭秀可以說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難道他的行為和前身真的發生了變化嗎?朱植試探道:“哦,你覺得有什麽不同了?”
郭秀道:“我也說不好,反正比以前不愛說話了,看烚兒的次數也少了。”
朱植心裏一鬆,還好,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娘子也知道,現在為夫是封了藩王的人了,不能跟以前一樣,許多事情要親力親為,可能會對家裏的事照顧少些。”
郭秀以為朱植有些不滿,連忙道:“秀兒不是埋怨夫君不管家裏的事,夫君當然要以軍國大事為重。隻是,隻是……”
朱植趕緊接過話頭:“隻是什麽?”
郭秀突然抬起頭看著朱植,朱植回以平靜的微笑。看了一會,郭秀終於笑了,一頭又紮到朱植懷裏道:“沒什麽隻是了,你還是秀兒的夫君。”
朱植心裏鬆了口氣,連忙解釋道:“當然啦,我無論任何時候都是秀兒的夫君。不過既然封了王,就不能再跟以前那樣胡鬨了,必須兢兢業業替父皇整理一片江山啊。”說著手上使了使勁把她摟得更緊。郭秀躲在被窩裏感受著幸福的甜蜜。
朱植又道:“秀兒,昨夜,為夫是不是喝了很多?”
郭秀臉一紅,點點頭道:“恩,怎麽勸你都不聽,酒量一向不好,這樣喝會傷身體的。”
好險,才知道原來以前的朱植酒量不行。朱植又道:“那這玉佩……夫人還喜歡嗎?”他突然想起,小陳子好象跟自己講過今日是郭秀的生日,自己隻得活生生把到嘴邊討要玉佩的話吞到了肚子裏。
郭秀連忙點頭:“喜歡,秀兒好高興,夫君還記得秀兒的生日。”說著她把玉佩拿在手上,愛惜地摩挲著。兩人就這麽依偎在溫暖的床上,任由時間慢慢流過。
兩人又磨蹭了一會起床梳洗,照舊是郭秀幫自己穿衣係帶,坐在窗前對著銅鏡,郭秀幫自己梳頭。這時朱植的心中湧起一種幸福的感覺,其實有一個又漂亮又溫柔的妻子不就是每個男人天生的理想嗎?他也該知足了。可是,在心中永遠有個影子無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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