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紅包遞給她:“他送他的,不關我事哦,老大,這個是我的。你要幸福啊。”
“西瓜……”老大大概被結婚弄得有點多愁善感,看樣子居然要閃淚花了,兩手一伸給了我一個熊抱,“你也要抓住自己的幸福,別傻了。”
最後一句話,她是輕輕在我耳邊說的。
我拍拍她,“嗯”了一聲。
老大放開我,跑回去抓住她老公。“老公,你叫人把他們這對閃瞎狗眼的人安排到角落去,不想看見他們。”
我們當然不會真的被安排到角落。位置早就定好了,參加婚禮的大學同學一共是坐了兩桌。
我理所當然的和小鳳思靚他們一桌,坐下後,身邊還空了兩個位置,直到開席都沒有人來,思靚說是主桌安排不下,給伴娘和伴郎留的。
我怔了一下,就和他們繼續聊天了。
伴娘和伴郎,根本不會有機會坐下來吃東西吧。
婚禮很快就開始了。
老大雖然嘴上說一切從簡,但是還是很隆重的。
新郎新娘在伴娘伴郎的陪伴下,踏著婚禮進行曲走進了宴會廳,穿過一道道花拱門,走上了台。
我聽到鄰桌的人在議論。
“新娘新郎還蠻配的。”
“哎呀,那個伴郎好帥。”
是啊。
莊序……
此時此刻,那麼多人一起看著台上,我才敢那麼仔細地看他。
他……
不太一樣了。
比大學時代好像更瘦削,渾身上下帶著淩厲的感覺,合體的西裝包裹下,他從神情到姿態,都像鋒芒畢露的劍……
他遇見了多少事情,才會是如今這個樣子?
多麼可惜,我沒有看見他怎麼一步步地蛻變至今。
歡樂嘈雜的氣氛中,我的目光大概太過忘形,他一直定在虛空的眼神,忽然直直地朝我射來。
我急忙扭回了頭。
一時驚魂未定,心臟幾乎從胸腔裡跳出來。好不容易定下神來,我又開始後悔,剛剛我這麼急迫地扭頭,是不是太露痕跡了?
林嶼森忽然夾了一筷子菜放我碗裡,伴隨著極度溫柔的語調:“曦光,壓壓驚。”
“哦,謝謝。”我神不守舍地低下頭,頓時驚了。
他從哪裡找到這麼一大塊肥肉夾給我。
這哪裡是壓驚,分明是受驚好嗎?
台上婚禮的儀式已經結束,老大夫妻開始一桌桌地敬酒,容容穿著伴娘的小禮服,回到了酒席上。她當然不會坐在我身邊,和我隔了一張空位。
一坐下來,她沒跟任何人打招呼,笑了一下,目光直接投向了林嶼森。
“我知道你。”
除了林嶼森,大家都詫異地看著她。容容微揚著下巴,臉上帶著一種矜傲的神態:“昨天我就覺得林先生的名字很耳熟,後來才想起來,林先生是我們公司董事長的外孫吧?”
林嶼森微微一笑,“你在盛遠?”
等不及容容回答,小鳳已經一驚一乍地叫開了,“哇,曦光,不是吧,你男朋友是傳說中的豪門世家啊。”
我沒有回答她,徑直看向了容容。容容的笑容很奇怪,眼中帶著明顯的不屑,好像對小鳳的話很不以為然。
不等別人問她怎麼會知道林嶼森,容容就主動說:“我是營銷部盛經理的二秘,聽他提過你。”
“行傑?”
容容矜持地點點頭。
林嶼森笑了笑,說了句:“原來是行傑的秘書。”便不再多言。
容容有些不甘心地繼續說:“可惜以前在總公司沒見過林先生呢,我到公司沒幾個月,就聽說林先生分配到下麵的分公司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她在說到“下麵的分公司”這幾個字時分外地用力,神情中也流露出一些說不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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