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連一個數據點都留不下。”
他身體前傾,枯瘦的手掌攤開,像是展示著無形的砝碼:
“現在,選擇權還在你們。離開,你們可以繼續在冰封紀元裡掙紮,或許能活很久,直到某一天被‘統一紀元’找到,或者被下一次‘火種’能量脈動波及,或者單純老死在某個角落。”
“留下,和我一起,嘗試這件從未有人做過、瘋狂到極致的事情——讓一個‘時間回溯的載體意識’(陳默),和一個‘自然共生的能量調和體’(邵明),在儘可能可控的條件下,近距離接觸‘火種’核心。不是為了控製,隻是為了……建立一個極其短暫的、可能單向的‘連接’,獲取一點點關於這個程序‘意圖’和‘狀態’的信息。”
“這信息,可能毫無用處。也可能……是改變一切的關鍵。”
老者說完,靠在椅背上,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隻剩下那雙眼睛,依舊灼灼地燃燒著,等待審判。
壓力,如同實質的冰山,轟然壓在每個心頭。
陳默是“默”,是死過一回又回來的人?他的異能是怎麼來的?
邵明是“調和體”,是關鍵?
要去碰那個搞出全球冰封的“火種”?
阿哲覺得腦子要炸了。秦雨墨的手指在匕首柄上摩挲,指節發白。邵明看看陳默,又看看那幽藍星雲,身體又開始抖,但這一次,抖得不一樣,像是恐懼中混進了一絲別的……或許是責任,或許是贖罪,或許隻是被這瘋狂計劃點燃了某種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東西。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落在了陳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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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把大家帶到這裡的。是他有那詭異的空間能力。是他……可能是那個代號“默”的已死之人。
陳默閉上眼。前世被分食的劇痛和冰冷,重生後四十天瘋狂囤貨的狠勁,冰原上一次次生死邊緣的搏殺,還有這一路看到的慘狀、瘋狂和絕望……像快進的電影在腦子裡閃過。
報仇?王曼那幫人早成了冰雕。生存?他們現在物資充足,有“巢穴”,有“野牛”,苟下去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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