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猛地睜開眼，踉蹌了一下，被秦雨墨扶住。他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鼻血又流了出來，滴滴答答落在潔白的地板上。
“怎麼樣？”阿哲緊張地問。
陳默沒說話，他再次閉上眼，強忍著眩暈和刺痛，溝通空間。他“看到”了那杯水，靜靜地懸浮在黑暗的虛空中。他小心翼翼地，將它“取”出。
水杯重新出現在他手中。
杯壁溫熱。
水麵上，一縷幾乎看不見的、極其細微的熱氣，依舊在緩緩升騰。
和放進去之前，幾乎一模一樣！
“臥……槽……”阿哲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那縷熱氣，“真……真的沒涼？這才過了不到一分鐘吧？外麵感覺也就……幾十秒？”
秦雨墨伸手摸了摸杯壁，又快速縮回手，眼中儘是震驚。
邵明也湊過來，感受著那確實存在的溫度，看向陳默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守夜人博士身前的數據流瘋狂刷新，各種監測讀數跳躍著。“成功了……初步乾擾時間流成功！雖然極其微弱，極不穩定，消耗巨大，但……方向是對的！”他激動得懸浮座椅都在微微顫抖，“你的空間，確實具備‘時間停滯’的潛在屬性！雖然現在可能隻能維持很短時間，範圍也很小，但這證明了一切！”
他看向陳默，眼神火熱得像要把他融化：“現在，你明白你的價值了嗎？陳默，或者說……‘默’？你不僅僅是戰士，是幸存者，你可能是這個冰封紀元裡，唯一一個能真正‘保存’東西，讓它們跨越漫長冰封時光的人！你的空間，是比任何地下堡壘、任何基因庫都更可靠的‘文明保險櫃’！”
陳默擦掉鼻血，握著那杯依舊溫熱的水，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度，和腦海裡尚未平息的刺痛。
無限倉庫，加上……時間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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