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些電話的打出,整個黨通局上上下下就雞飛狗跳起來。
王天風的秘密據點。
此時的王天風麵無表情的看著被捕的曾敬辭。
曾敬辭一臉的無辜狀,一個勁的說自己是冤枉的,但回應他的隻有王天風冰冷的目光。
副官此時進來,俯身在王天風耳邊低語。
王天風聽完,不甘心的閉上了雙眼,大約在十多秒以後才緩緩睜眼,起身探頭逼近曾敬辭:
“你的上級,跑了。”
曾敬辭一臉的懵逼,再次重申自己是冤枉的,王天風卻不加理會,徑直起身後說道:
“送去局本部刑訊室吧。”
對王天風而言,現在的曾敬辭已經毫無價值可言了。
從改建的羈押室回到辦公室後,王天風長呼了一口氣,一臉挫敗的坐在了椅子上。
跟“他”對壘了好多次,每次自己寄予希望有所進展的時候,對方就能玄之又玄的意識到有問題。
每次!每次!
這種碾壓的挫敗感,讓王天風有種窒息感。
對手究竟是什麽人?他或者她,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麽每一次都能如此精準的預判?
副官這時候一改之前的穩健,用“闖”的方式進來了。
“處座,出事了。”
王天風臉上的挫敗感在副官進來的時候就隱去了,他用那雙不含感情的雙眸看著副官。
“黨通局那邊炸窩了,都在查席雲偉被捕的事。”
黨通局?!
王天風愣了愣,立刻意識到了這絕對是張安平的手筆。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將這件事通知張安平!
抄起電話,王天風快速拔號。
……
保密局副局長辦公室。
刺耳的電話鈴響起,張安平神色陰沉的接起電話:
“誰?”
“是我。”
麵對王天風聲音,張安平神色略緩和,隨後用帶著一股莫名惱火的聲音,低沉道:
“你聽到風聲了?”
“席雲偉,是我抓的。”
張安平的聲音拔高了七分:
“是你?!”
“嗯。”
“為什麽不跟我通氣?”張安平生氣的說:“這麽大的事,你竟然不跟我通氣?”
“還有,老席,你為什麽也抓了?!”
席雲偉的存在感不強,但卻是實打實的技術處中校,而且他還是特別情報組時期的元老,他“失蹤”說是大事確實為不過。
而站在張安平的角度而言,對席雲偉的父親老席,他是有虧欠的——當初老席替張安平掌握豬鬃生意,麵對巨額的利潤,老席從沒有越過雷池一步,後來豬鬃生意被國民政府接手,老席還被四大家族踹出。
以張安平的性子,此時此刻出現應激似的反應,反倒是合情合理。
不等王天風做出進一步的解釋,張安平就陰冷的說道:
“我馬上過來!”
張安平直接將電話砸在了辦公桌上。
聽著話筒中傳來的巨響,王天風嘴角不由一抽。
辦公室中,張安平深呼吸一口氣,向俞北平擺擺手:
“事情查清楚了。你代我,算了,你別去——鄭翊!”
喊來了鄭翊,張安平道:“你代我去一趟黨通局,嗯,先去我家裏一趟,我書房中有個茶桶,把茶葉帶上送給葉修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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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桶是昨天處長臨了送給張安平的,今天白白把黨通局當了一次工具人,這個來自侍從長手裏的茶桶,隻能便宜葉修峰了。
“對了,替我安排一輛車,我自己開。”
鄭翊看著眉間醞釀著怒意卻不能發作的張安平,立刻意識到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有一個人:
王天風!
她直接將不高興寫在了臉上——區座,你自己看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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