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懷疑、三分錯愕和一分不可思議的目光仔細看著張安平,仿佛要確認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西貝貨,見此張安平二話不說,朝王天風點了點頭,王天風見狀將拎著的行李箱放到了床上,當著蔡小強的麵打開。
金色瞬間充斥了蔡小強的雙眼。
“這裏是兩萬美元外加40根金條!”
張安平慢條斯理的說:“蔡先生,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相比於蔡小強的報價,這裏的錢直接翻倍了。
此時的照片本來失真,張安平的照片在報紙上也隻是出現過寥寥幾次,且有幾次還是西貝貨冒充的,所以蔡小強之前對張安平的身份還是有疑惑的,可當張安平支使王天風的氣度擺出來、箱子裏的黃金和美元明晃晃的出現後,蔡小強哪還有懷疑的心思?
他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吞咽的動作,手不由自主的就要探向黃金,王天風見狀意圖阻止——這是利誘時候最常用的方式,俗稱看得見摸不著。
但張安平卻擋住了他的手,隨後將蔡小強的手直接摁在了黃金上:
“你要求的兩倍!”
“隻要你說出你知道的東西,這些,都是你的!”
蔡小強費了好大的勁,才將戀戀不舍的手從黃金上抽了回來。
錢,真的很好!
可,萬一沒命花呢?
“準備船票,送我和家人上船。”他聲音生澀:“上船後,我會將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現在就需要情報。”張安平緩緩的說了一句:
“船票和手續,我已經在安排了,但需要時間——最晚明天,我就能送你上船,但現在,我需要情報。”
“現在給,這些,都是你的。”
“上船後給……”
張安平凝視著蔡小強,輕飄飄的說:
“你隻能拿到你該得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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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先生,有舍……才有得!”
蔡小強的臉色變了又變,兩倍直接砍半,這種要命的肉疼感,瘋狂摧殘著他的神經。
可還是那句話,錢,得有命花!
“我怕你們食言而肥。”蔡小強緊張的辯解:“張長官,我相信你的誠信,可我信不過他們,沒有人能麵對這麽多的錢無動於衷——現在是你們為刀狙我為魚肉,如果我說出來以後,你們對我下手,我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我保證你的……”
“安全”這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略沉悶的槍響聲就響了起來,王天風神色一變,猛然的望向了外麵——但這裏的窗戶不僅有鐵柵欄、還是被他下令封死的,自然看不見什麽。
“是福昌飯店。”張安平神色不變:“看來有人找上來了,不過這裏他找不來吧?
蔡先生,這應該就是地下黨的鋤奸隊吧?”
他玩味的看著蔡小強:
“蔡先生,你現在不說,到時候那個人要是跑了,這錢……”
“你怕是帶不走。”
隨後他神色一變,用微冷的口吻說:
“或許,蔡先生是知道自己的情報沒用,隻是想從我們身上撈一筆?”
蔡小強因為槍聲本來挺緊張的,此時見張安平質疑,立刻說:“他們不知道我到底了解多少——哪怕是知道我知情,也不會輕易撤離那個人,那麽深的臥底,不是這麽容易就能發展出來,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撤離。”
蔡小強還是有些底氣的。
“我的誠意,蔡先生你應該可以看得出來吧!可據我所知,蔡先生你是隸屬南京地下黨的——你說的情報,已經超出了你本身權限的範圍了,我又怎麽相信你不是逗我們玩?”
張安平將行李箱推——沒推動,遂不動聲色的將一根大黃魚拿出來,擺在了蔡小強的麵前。
“我的誠意在這裏,我的誠信,我相信蔡先生應該有所了解。”
“立木為信——蔡先生應該知道是什麽意思,如果我為了一點私利而破壞了誠信,這對我們日後的策反工作可不怎麽有利。”
“蔡先生應該能明白我的顧慮吧?”
“說吧!說完,這些,全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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