鎂光燈的閃爍下,毛仁鳳還在“誇誇而談”,尖銳的抨擊者自甘擔負所有責任的張安平——換句話說,他現在扯著張安平的把柄一頓暴揍,而且還是在鎂光燈的閃爍下。
張安平原本守在小旅館的殘垣斷壁中,是因為他在等結果——保密局展開了對殺手的追捕行動,氣不過的張安平就在原地等結果嘛。
可現在他呆不住了,毛仁鳳不要臉,可他張安平是一個要臉的人,現在他呆不住了。
於是,他黑著臉拉著王天風就走。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記者們,可不想讓張安平走人。
“張長官,對於毛局長的指控,你有沒有想說的?”
“張副局長,毛局長提到的愚不可及的行動,是你負責的嗎?”
“張副局長,你為什麽不動用保密局的人?是你信不過保密局的特工嗎?”
“張局長……”
一個接一個尖銳的問題撲麵而來,張安平陰沉著臉一語不發,躲在一邊的沈最見狀立刻帶著一眾特務湧過來將張安平護住,在記者們熱情的“挽留”下,護送張安平和王天風離開。
看到這一幕,毛仁鳳在心裏大笑不止,你張安平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候嗎?
張安平的“倉惶而逃”,無疑讓毛仁鳳的氣焰更囂張起來,一些早就想說的話,趁機全都“撂”了。
比方說保密局的工作不好展開,是因為保密局有個巨大無比的某係,乾啥啥不行,拖後腿第一名;
比方說保密局現在人浮於事,內鬥大於正事,是因為一旦出現工作中的問題,某係要做的就是像剛才一樣,先拿自己人甩鍋;
再比方說某係的王某,做啥啥不行,就愛盯著自己人,看自己人全都是內奸,就他一個人忠君體國似的,整天就盯著自己人,一乾正事就出紕漏……
趁著這難得的機會,毛仁鳳不加保留,狠狠的給張安平扣起了大帽子,至於一旦涉及到自己的話題,就閉口不談,記者們見狀,索性也不問有關毛仁鳳的問題了,就咬著張安平不放,因為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爆料。
俗話說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清楚你有多冤枉——毛仁鳳此時就是這個狀態,他需要的就是為張安平多扣帽子。
至於能不能見報他更不擔心——希望張安平名聲臭掉的人,沒有一個兵團的規模,但絕對有一個軍的規模。
一個狗特務的竟然是黨國清廉的典範,不能忍的“叔”真心不要太多了。
這次他供了這麽多的彈藥,那些人怎麽可能不利用?
此時的張安平,似乎並不清楚自己要麵對的是什麽,他上了沈最的車,由沈最親自充當司機送他離開。
沈最請示:“區座,我送你回家?”
“去局本部。”
沈最再不言語,老老實實的開車。
車內,張安平沉默的坐著,一旁的王天風也是一語不發,隻是時不時的不由自主的摸一摸自己的臉。
鄭翊的那一巴掌,真疼!
突然,張安平開口問:
“老王,你說他到底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怎麽找到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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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平心裏比誰都清楚——兩個掛壁相互配合唄!
但在王天風的視角中,卻是:
“是我這邊出了問題。”
張安平望向王天風,就連開車的沈最也豎起了耳朵。
王天風語氣低沉的說:“福昌飯店發生槍戰以後,我這邊的人進入了警備狀態,而就是這個漏洞,才讓‘他’注意到了這裏。”
張安平慢慢消化著王天風講述的內容,沈最豎起的耳朵塌了下來,忍不住的呢喃:
“這個人,對你……很了解!”
說句公道話,王天風的布局真的挑不出問題來,在福昌飯店這個看起來不可能的地方挖坑,真的高明,而在這個坑附近虛而實之的關人,更是高明——前提是不考慮所有影響。
因為沈最的呢喃,張安平若有所思的道:“福昌飯店,是他故意跳進來的麽?”
“回頭你把福昌飯店的交戰報告給我!”
這句話是對沈最說的。
“嗯。”
王天風此時垂首,目光卻牢牢的在沈最的身上。
這個人,對自己極其的了解——這話確實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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